他拍拍辛願的肩膀說:“你先走,不用管我。”
辛願擰著眉,對那個女人說:“我可以還錢,可是現在身上沒有現金,你給我點時間湊一湊。”
女人舔了舔唇,目光在辛輝的胯下來回掃蕩者,“可以呀,人我先帶走,什麼時候你把錢拿來,什麼時候來領人。”
說著,另外幾個已經上來要撥開辛願,衝著辛沐而去。
眼前美男秀秀氣氣,正和這般飢.渴久了的老女人口味,烏漆嘛黑的雙手爭先恐後的覆上辛輝的胸膛撫摸,正陶醉的起勁,只感覺到後面有人再拍自己的肩膀。
老女人不耐煩的聳聳肩:“你等會,排隊麼,一個一個來。”
話音剛落,頭皮就傳來一陣劇痛,一股力道將她直接拉到地上,一腳踢上她的肚子,疼得她立刻像是蝦米一樣縮了起來:“哎喲我艹......”
辛願從垃圾堆裡撿了一個啤酒瓶子,砰的一聲在地上摔成碎片,用最尖利的一片對準了老女人的喉嚨:“都給我住手!否則我扎穿她脖子!”
幾個女人果然鬆開了辛沐,直直看向辛願。
辛願給辛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快走,辛沐本不想留下妹妹一個人在危險中,可自己的身體確實不爭氣,留下來也只能給辛願添累贅而已,轉身飛奔出小巷找人藉手機報警。
辛願長出一口氣,玻璃片四面都鋒利,她方才握的緊,掌心已經被劃開了深深的一道口子,殷紅的血液順著手腕流到手肘,又從手肘滴落下去。她卻不敢放鬆,死死的抵著老女人的喉嚨:“我不想惹事,錢我說了會還,給我點時間,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邊說著,邊拖著老女人一起往小巷的盡頭走去,只等到了人群密集的地方再放人逃之夭夭。
只可惜今天辛願實在不走運。
小巷的盡頭不是正義感爆棚的人群,而是幾個醉漢,勾肩搭背腳底拌蒜,大著舌頭說著夜宴裡新來的哪個妞胸最大,哪個妞腰最細。
偶然間抬眼看到了辛願的一個側臉,頓時怔住:“這是......玫瑰?”
辛願心裡一驚。
男人一拍腦門,酒也醒了不少:“這他媽是什麼緣分,這不是夜宴會所最出名的玫瑰麼?這麼久都沒見到你,珍姐說你不做了,怎麼,從良了?”
辛願暗道一聲不好,老女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趁著辛願怔忪的間隙,猛地掙脫開她的束縛,反身就踹了她一腳,正好把辛願踹到幾個醉漢的腳底下。
醉漢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伸手就在辛願臉上摸了一把:“玫瑰果然名副其實,長得是真漂亮,不重新下海做生意豈不是可惜?來,哥哥今天就做你的開張生意......”
手還要再去摸,手背傳來一陣劇痛,醉意當即醒了一半,一巴掌就打了過去:“臭女表子,敢咬老子?”
巴掌的聲音太過清脆,在悠長陰暗的小巷裡迴盪。
辛願捱過這陣頭暈目眩,偏頭吐出一口血沫來:“你敢動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他媽能是誰?不就是出來賣的?”男人捏著她的下巴,貼近看她。
辛願手中的碎片猛然突襲,在男人的臉上劃出深深一道血痕,血流如注。
“啊——尼瑪......”男人痛的哇哇大叫。
辛願顧不得臉上的劇痛,一骨碌站起來,死死的盯著他,猛然間瞧見他身上的制服,上面赫然就是厲氏集團的徽章!
她咬著牙:“厲南城聽說過嗎?”
“喲,還知道我們總裁?”另一人道:“報紙上看到的吧?還是做過他生意?那感情好,老子能上了總裁上過的女人也不錯!”
”!?試試下一我敢你,人男我是城南厲,點一遠滾我給“:己自護保片碎的了沾上手著舞揮願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