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倍!”
“一億倍也不幹,”辛願把洗好的碗筷控水,放進櫥櫃裡,“我收留你一夜還沒問你要住宿費呢,你醒了就帶著你的東西出去吧。”
厲南城徹底火了,把凳子拉的嘩啦啦響:“你就一點情面都不講,就這麼趕我出去?”
“我們之間有什麼情面?”辛願的臉定的平平的,摘下圍裙掛在一邊,“還有,我已經找了鎖匠把公寓大門的鎖換了。”
厲南城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你夠狠。”
“彼此彼此。”
厲南城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我以前還做過什麼狠的事情?你一件件告訴我,我都還給你。”
辛願不經意間說:“你還讓我光著身子在大姐的靈位前跪了一夜......”
話說到一半,辛願就後悔了。
厲南城開始脫衣服。
他本就是剛起來,身上只有一件皺皺巴巴的白襯衫,一脫下來裡面就什麼都不剩了。
辛願想要阻止,厲南城卻已經在解皮帶了。
“別別別......”辛願連忙說,“誒,我隨便說的,你別脫了......”
厲南城解皮帶的手一頓,眼睛微微一轉,心下有了盤算。
“我是個男人,說出的話就得算數,”厲南城一臉正經:“我之前對你做過什麼,現在也都要自己再來一遍。”
“誒你......啊——”
厲南城一矮身把她扛在肩頭,進了小臥室一腳踢上門,重重的把辛願扔到了床上。
床墊託著她往上彈,卻又被另一個沉沉的體重給壓了下去。
辛願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厲南城,氣的肺都要炸了:“你幹什麼,給我起來!”
好容易逮到的機會,厲南城才不起來,直接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報復性的輕咬她的唇:“小東西,你忘了之前我們也上過床?這件事也要再來一遍才行,我得說話算話。”
辛願氣的發狠,抬起膝蓋去撞他的胯下,厲南城卻身手敏捷的巧妙避過,順勢拉著她的腿向外掰去,將自己置身於她的兩腿之間,上身還是沉沉的壓著,一隻手將她不斷掙扎的兩個手腕固定在頭頂,另一隻手摩挲著去解她的衣服。
辛願急的大叫:“這個不算!你住手!”
“必須得算,大不了這回我們反過來,你在上面。”
辛願啐了他一口:“流氓!你再動我,信不信我去問珍姐找一百個猛男也這樣對你?”
“那我等著,”手指靈活的從她的衣服下襬探進去繞道她的後背,熟練的解開了內.衣的扣子,引得辛願驚呼一聲。
厲南城喉間輕吟一聲,再也忍不住了,在她唇上重重的吻了一口,惡狠狠的說:“怎麼長成這樣,看一眼都硬了。”
“那是你心懷不軌!”
“男人對女人,最終就只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想不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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