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她笑得那麼開心,頓時來了火氣:“你笑什麼?膽小是天生的,又不是我願意這樣!”
戴安娜把包裡的“人頭”拿了出來,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原來是鬼頭菇。鬼頭菇是我在暗門處摘的,防備著在食物缺失的情況下充飢,沒想到被水泡了之後變得和真人頭一樣大,而且還長了一些黑色的毛髮,看起來像是真的人頭一樣。
我和戴安娜互相對視一眼,有了手電筒的光,我們不至於在黑暗裡抓瞎,有了光人就有安全感。可是我們找不到其他的路,嗩吶張給我們的地圖只是指到了這裡,若想找到他們,只能靠我們自己摸索。
可是路在哪呢?
洞穴以一定角度傾斜,我們來回走了一天,也沒有找到離開這個洞穴的路。鬼門是不會錯的,睡龍的風水大局也沒有錯,那麼錯在哪呢?
我被我自己嚇自己嚇得不輕,把鬼頭菇扔了,拿出煙來一看,煙也被泡壞了,想抽菸但沒煙的感覺生不如死,又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石頭隨手一扔,正尋思著找點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的時候,戴安娜忽然問我:“你聽,什麼聲音?”
我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確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好像是某種東西撞擊著其他東西,聲音越來越小,十幾分鍾之後才消失。我立即站了起來:“這附近有洞,垂直的洞。”
戴安娜來了精神:“你扔出去的那個石頭在洞裡自由下落,撞到了洞壁,所以才會有我們聽到的那個聲音。”
我讚許道:“是的,找找看。”
“我聽我爺爺說過,他來到過一個滿是水的地方,過了那片水,就是另一個世界。”
我一邊找一邊問:“你爺爺是不是記錯了,水都已經流走了,難道說有人來就會有水?”
戴安娜說道:“我爺爺跟我是的每一件事情都在應驗,其中就有你到我們戴家來這件事情。我一直覺得奇怪,你王無情到底做了什麼?”
我聽戴安娜話裡的意思是不再生我的氣了,而是有點小崇拜的意思,笑了笑,我說:“你是不是崇拜我?被我的魅力所折服?我王無情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有一可慈悲之心。”
戴安娜沒好氣的說:“別蹬鼻子上臉,我是說,我以前見過你,大約在四五年前,我爺爺死後十五年左右,那年我生日,我們家請了很多人,其中就有你。”
我一愣:“你確定?在那之前,我從來沒有去過莫鶴。”我拿出水來喝了一口。我們現在食物方面不知道缺不缺,透過對天數的計算,牛肉乾應該很充足。
水反正是不缺。
戴安娜認真的說:“我記得你,印象很深。”
我繼續尋找,但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垂直的洞在哪。聽戴安娜如此肯定,我問道:“那我們有沒有聊天,有沒有說過什麼話?”
戴安娜欲言又止,片刻之後才說:“我們以前很熟悉,關係……很親密。”
噗!!
我把剛喝到嘴裡的水全都噴了出來,“戴安娜,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和你是清白的,你別給我戴那麼大的帽子,受不起。”
戴安娜認真的說:“玩無情,我沒騙你,我們之前真的認識。我印象中真的有你這個人,大約是在四五年前的樣子,所以我在戴家見到你的時候,覺得很神奇。”
我想了想,立刻問道:“那當時我去做什麼?”
“找一個人。”
“張雪?”我試探性的問。
戴安娜點點頭:“對,找張雪。但那時候你不是找活人,而是在找一具屍體。後來我查過你,當時的你還在上學,根本沒有時間和機會去做這樣的事情,所以我覺得很奇怪,我想那時候我就發現,我周圍的人,包裹當時去找我的你,都是別人冒充的。”
“所以你才一直保持警覺?”我問,“那當時那個‘我’,找到張雪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