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執行能力很強,站在門內盯著門。
我把窗簾全都拉下,然後關了燈,即便如此,辦公室裡依然有點光線。我仔細的閱讀這行字,這行字的確是在引起我的注意,但也在告訴我一個資訊,就是數字密碼。
“巴山佛塔”是四個字,中間的句話代表“零”,後面是“我和相愛的人在此相遇”是十個字,後面沒有句話,就代表著沒有了。前面是四,中間是零,再後面是十,組合起來的密碼是“4010”,我試了試,果然有用!
我興奮的差點叫出來,為本大爺的智商點贊,但接下來還有三道密碼,分別是瞳孔虹膜掃描,聲線密碼以及指紋,而這三樣不是靠智商就能解決的,因為我壓根就沒有。
我看著那張紙發呆,我爸既然把數字密碼留給我了,那麼其他密碼應該留下來了,只是比數字密碼更加隱秘。但是我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到我爸到底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把密碼留下來。
看著桌子上那個水容器擺件,我點上煙抽了一口,然後把菸灰彈了進去,奇怪的是,菸灰似乎和水不融,它漂浮在水面上,竟然沒有溼。我驚呆了,這容器裡的水有問題。
我立即把水容器拿過來聞了聞,頓時聞到了一股顯影水的味道。
我爸真絕,他居然把顯影水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但是,顯影水有了,可是沒有顯影紙,我該去哪找密碼?想了想,我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張紙上面。
紙很厚,應該是120g的銅版紙,這種紙多數用來列印圖紙,可以曬成藍圖,我開始的時候沒注意到紙的材質,現在看來,我爸是個玩捉迷藏的高手。
我把寫有紙的那部分撕了下來,放在了容器裡,五分鐘之後,上面顯示出了指紋。我立即把紙取出來,印在了密碼箱的指紋掃描處,果然,又有作用了。
黃毛在門邊上問我:“三七爺,有人來了,處理掉嗎?”
我問:“什麼人,是不是梅玲賢?”
黃毛點頭:“是,帶了不少人,生面孔。”
我想了想,說:“誰敢進來,不要廢話,直接弄死。”黃毛得令,在旁邊找了個花瓶砸碎了,找了個大些的碎片拿在了手裡。
密碼箱的第二道鎖被打開了,那麼還有兩道,我想了想,突然意識到我現在說話的聲音就是我爸的聲音,但是口令是什麼呢?看著那張紙,我試著唸了念,還真有用。
最後一道是瞳孔,這有點難為我了,我在辦公室裡找了幾分鐘,辦公室裡打掃得像是賓館一樣,什麼資訊都沒有,從哪找我爸的虹膜去?正在發愁之際,擺放在桌子上的顯影水居然變了色。
而顯影水的底部,竟然有一個好像是隱形眼鏡的東西。
我服了,徹底的被我爸玩捉迷藏的能力折福。我用指甲紫月把裡面的隱形眼鏡小心翼翼的取了出來,到窗戶口對著光看了看,沒有看出什麼,但我還是拿在了密碼箱瞳孔掃描處試了試,結果一樣,有作用。
密碼箱被打開了,有一個牛皮紙包裹起來的信封放在了碎紙機上面,包裹上用記號筆寫了一句話:“兒子,好玩嗎?”
我心說好玩個蛋,要不是你兒子智商超群,你這掉小伎倆恐怕是要被帶進墳裡。碰到性子急的,直接給你砸了,你連一點脾氣都沒有。
與此同時我也在驚歎,我爸設定了四道密碼,其中最難的一道是聲線,每個人的聲線都是不同的,就算的模擬也模擬不出來,除非經過長時間的合成。
我爸設定聲線密碼,肯定是猜到了我會冒充他的形象來這裡,他算到了這一步,並且算得非常準。我心下駭然,我爸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把他兒子算計得那麼準,他心裡會不會有愧疚,就不怕老了之後沒人養活他嗎?
而我也在恐慌,我爸知道我每一步計劃,知道我一舉一動,連我冒充他這個突發奇想的想法都被他算計到了,我爸到底是個人,還是一個惡魔?
我把牛皮紙揣在了衣服裡,這時候,我聽到黃毛那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門外的人在砸門,黃毛頂住門不讓他們進來,有幾個人掄著紫月從門縫裡要打黃毛。
黃毛也有些頂不住了,問我:“王總,這幫兒子要鬧事!”
我看了看門,說:“放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