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一看,我去,原來是嗩吶張和梅如畫。
我頓時呆住了,忙問:“你倆?你倆不是困在這裡了嗎?不是困在那個什麼鬼地方了嗎?”
梅如畫見我語無倫次,說:“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後面有東西追過來了!”
我抬頭一看,只見他們身後跟著三四個白毛旱魃,都穿著蝦服,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朝著他們身後離得最近的旱魃開了一追月。
梅如畫拉著我跑到了棺材前,還沒站穩,就見棺材突然被掀開了,又是一個小一些的旱魃從地下鑽了出來。我這時候才注意到這個棺材下面還有一個洞,上面封著血紅色的紅繩,可是這紅繩在這時候一點作用都不起。
嗩吶張見到我之後好像有了主心骨,問我:“三七爺,好久不見,閒話少敘,亮招子吧!”
我喊道:“亮你二大爺!我剛要準備溜,誰知道你連原來早就在一起了。”
梅如畫聽我話裡的意思有點不對勁,剛要解釋,那旱魃就撲了過去。我立即把梅如畫拉了過來。
我心說張雪你到底是什麼玩意變的!
我們晃了那麼些天,這回是真碰到真格的了,沒想到旱魃一來就是四五個,後面有沒有還很難說。旱魃衝過來之後,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們被逼到了牆角,我抬頭看了看上面的發電機已經停了,因為水已經沒了,又和頂部距離三四米,想要爬上去根本不可能,但是要從洞口跑出去,就得越過旱魃,能不能成功先不說,光是跑過去冒的風險就已經和死守沒什麼區別。
突然出現的梅如畫和嗩吶張根本沒給我帶來什麼優勢,相反他們倒是給我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正在沒招的時候,張雪突然說:“你們不要動!不要呼吸!”
我一聽,大叫道:“你就是想憋死本三七!”
張雪這才扔掉了手中的人頭,說:“不要動,想死的就大口喘氣!”
我立即不動了,同時也憋住了氣。梅如畫和嗩吶張和我一樣,死死的憋住氣,沒想到,白毛旱魃果然不那麼兇猛了,站在原地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我們和白毛旱魃之間形成了僵局,他們不動,我們也不動,他們不用呼吸可是我們是靠氧氣活著的,我們和他們根本沒資本耗下去,我給了張雪一個眼神,問她接下來怎麼辦。
誰知道張雪竟然沒有按著她自己說的不動,也沒有憋氣,而是徑直來到了棺材旁的洞口內,從裡面拽出了一具女屍。
我一看那女屍,頓時毛了爪子,那女屍居然就是張雪本人!
我真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張雪好像是在故意耍我們,我索性不聽她的了,來到她的身邊剛要開口,就見張雪掏出了一個珠子。
我一見,這個珠子和我吃掉的珠子居然是一樣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旱魃果真沒動。梅如畫見我動了位置,覺得似乎很安全,剛走一步,旱魃便猛的撲了過來。梅如畫被旱魃撲到在地,根本來不及反抗,肩膀處就被旱魃抓出了一道血痕。
嗩吶張也慌了,跳過來想要幫忙,可他一動,另外幾個旱魃便把他也撲倒在地。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張雪動了之後沒什麼影響,正要過去幫忙,突然從上面掉下來一根繩子,隨後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從繩子上滑了下來,緊接著又下來一個。
下來的人竟然是黃毛,黃毛身上揹著許多包,也不知道里面揣的是什麼,另外他腰裡還彆著幾把刺紫月又帶了幾支追月。
黃毛反應很快,馬上把身上的追月扔給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