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鐵棺材裡面一定有什麼東西能讓人暈過去。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我得防著點。
鐵棺材異常神秘,原本是為了鎮住本地亡魂用的,誰知道有沒有對它動過手腳。
梅如畫躺在地上的姿勢是背對著我,和一米多長的狐狸乾屍的姿勢幾乎一樣,看起來十分詭異。我喊了她一聲,她沒有答應,扶著鐵鏈爬了下來,鐵鏈一動,那具狐狸乾屍居然也跟著動了。
我被嚇了一跳,心想這狐狸難道沒死透?
黃毛在下面把我接住,我下來之後問黃毛:“有沒有看到什麼東西?”
黃毛搖搖頭:“什麼也沒看到,就看見二姐躺在地上,那個手電筒”
我立即讓黃毛看著點,想要把梅如畫抱起來,剛一摸她的身子,卻感覺觸手冰涼,頓覺不妙。我把梅如畫抱在了懷裡,喊了幾聲她也沒答應,摸了摸她的脈搏還在跳,說明人沒死。
我立即對黃毛說:“你出去換秦山泉進來!”
秦山泉讓我趕緊把梅如畫平放好,然後檢查手腳,“腳上被什麼東西咬了,初步判斷,是蛇。”
我仔細的看了看,還真有兩個小孔,小孔並不大,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兩個泥點。我慌了神:“你是醫生,怎麼辦?”
秦山泉說:“暫時不知道是什麼蛇,我沒帶血清,你先吸著,我到附近找找看有沒有草藥,如果沒有的話你就一直吸,只到吸出鮮血為止。”
秦山泉又爬了出去,我連忙爬在梅如畫的腿上吸著血。
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應該早點檢查梅如畫,耽誤了幾分鐘的時間那結果就會有很大影響,後悔歸後悔,但事情還得趕緊做。吸了一會兒也沒見有鮮血,秦山泉出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正在焦急的時候,我忽然看見梅如畫的心口處,居然爬出來一條白色的有角的蛇!
白蛇只有手指頭那麼粗,通體發白,沒有任何其他的顏色,它的眼睛都是白的。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它立即停了下來,爬在梅如畫的心口上對著我吐信子。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千萬不要慌,它不動,我便繼續吸著血。我也期望梅如畫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醒過來,萬一再被咬一口,就是大羅金仙也沒辦法把她救回來。
我心道,白蛇啊白蛇,算你牛,我現在不惹你,等我把梅如畫腿上的血吸乾淨了,我再好好的會會你。
我一邊吸著血,一邊防著白蛇竄過來咬我,然而白蛇似乎發現了我的策略,又開始動了,它慢慢的遊了出來,離我越來越近,當離我只有十幾釐米的時候,它突然掉轉了頭,向狐狸乾屍爬了過去。
我鬆了口氣,蛇是怕煙油味的,恐怕我這個老煙鬼身上的煙油味讓它有點不適應,正想緩口氣,秦山泉突然爬著鐵鏈跳了進來,咣噹一聲,那蛇被嚇了一跳,幾乎飛一般的向我咬了過來。
我心裡大罵秦山泉你二大爺,什麼時候進來不好,非這個節骨眼上跳進來,多顯得你有能耐!
白蛇飛過來要咬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翻身躺在了地上,白蛇貼著我的頭皮飛了過去,不偏不倚正正秦山泉的腳踝。
秦山泉還沒注意到白蛇,被咬了一口之後大叫一聲,隨後才看到是條白蛇,立即抓住扯成了兩截,但是腳上面被咬出了兩個小洞,頓時周圍皮膚就黑了。
“哪來的蛇?三七爺,你恩將仇報,放蛇咬我!”
秦山泉破口大罵,我起身把蛇頭踩成了爛泥,“我懶得放蛇咬你,梅如畫就是被這蛇咬的,你趕緊把你弄來的草藥敷一敷,你是後被咬的,先緊著我媳婦來!”
秦山泉解下褲腰帶扎住了小腿肚,埋怨道:“我沒找到草藥,你把她的血吸得咋麼樣了?”
我頓時火了:“你沒找到草藥你進來幹什麼?”
秦山泉也火了:“我不進來看看,你媳婦就沒命了!”他推開我,讓我用手電筒照著傷口,仔細的看了看之後,說:“這蛇無毒,咬她的不是蛇!”
我納悶道:“不可能,我吸到現在都沒見出鮮血。”
秦山泉又用手電筒照了照傷口,“你看現在是不是鮮血了?這蛇無毒,咬她的是另外一個東西。”
。麻發陣一髮頭,乾狸狐那後著看,過轉時頓我,完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