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和厲鍾石打完電話之後,躺在床上很快便睡著了,一直到了上午快九點,手機滴滴答答的響了起來。
由於昨晚睡得太晚,一睜開眼頭痛的要炸了,她揉了揉自己的頭,接聽了吳磊的電話。
“白女士,你現在是去警察局了嗎?我馬上也要到了。”吳磊在電話那頭,語氣友好的問道。
白衣畫想起昨天她說過今天要去那裡調查他前女友被謀殺一事的,“抱歉,我還沒到,你稍微等我會,一會見。”
白衣畫結束電話,便立刻去了洗手間洗漱,又為自己化了個淡妝,換好衣服剛準備走,手機再一次響個不停。
她看了看,那是上次李修遠打電話找她時用的號碼,便乾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不想接。
孩子已經被厲鍾石安全的從他手裡救出來了,他手上也沒有她什麼把柄了,她這輩子都不想和李修遠再有什麼關係。
李修遠見白衣畫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瞬間一肚子火氣上來,唇角的笑容陰寒無比,眸子裡更是帶著十足的恨意。
白衣畫這就是在卸磨殺驢是嗎?那他又何必處處替她考慮,這一次,他再也不會心軟了。
李修遠拿出手機,給白衣畫發過去了一條簡訊,“怎麼,你是要眼睜睜的看著厲鍾石完蛋是嗎?”
白衣畫手機振動兩聲,收到了李修遠發給她的資訊,心瞬間咯噔一下,立刻撥出號碼,打給了厲鍾石。
電話那頭,是正常的通話的聲音,可是響了一分鐘都沒有人接,最後只能被迫結束通話。
那一瞬間,她甚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又打電話給了李修遠。
但是,李修遠也沒有接,直接結束通話了她的電話。
白衣畫的心跳的越來越快,她重新打給李修遠的時候,李修遠竟然已經把手機關機了。
白衣畫匆忙的從房間裡出來。把李修遠一開始用的那個手機號碼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再一次給他打了電話。
這次,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李修遠陰陽怪氣的聲音,“怎麼?無法淡定下去了?”
“李修遠,剛才發到我手機上的那條簡訊應該是你做的吧?你到底想說什麼,厲鍾石怎麼了?”白衣畫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脾氣,問著電話那頭的李修遠。
“你明明已經做好了選擇,卻又告訴厲鍾石孩子在我的手裡,你和厲鍾石拿我當猴耍,就應該我不可能輕易地善罷甘休。
我現在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不知道你聽了後會不會像我一楊開心,厲鍾石凌晨的時候便已經被上面調查組的人帶走了。
用不了多久,他便會一無所有了。當然如果運氣不好,還有可能直接把命丟了。”李修遠勾起邪魅的唇角說道。
“你胡說什麼,厲鍾石為什麼會被帶走!”白衣畫震驚的問道。
他為了任務,可以不顧自己的性命,真正的將名譽,生死置之度外的。
“因為,厲鍾石在我這裡將一份重要的名單偷走了,厲鍾石利用特權挪用一塊地皮,作為她的老婆,你清楚嗎?”李修遠問道。
白衣畫想起,厲鍾石說了挪用一塊地皮,是為了讓她開心理診所用,
“但是他要挪用的那塊地皮,是他用特權挪用。這次,他完蛋了……”李修遠確定的說道。
白衣畫意識到李修遠不可能編這樣的故事來嚇唬她,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眼前暈眩,差點跌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