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畫。”
白衣畫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傻傻的愣了很久,直到吳磊搖下車窗,喊著她的名字,她這才回過神來,大腦卻依舊一片空白。
她錯了,錯了好多,害了自己最愛的認。
一個人的自信,歸根結底是來源於他的無知。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腦子是非常聰明的,將李修遠拿孩子威脅她的事告訴了厲鍾石,這一定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但是,她賭輸了。
她太過於自大了,本來就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其實她什麼都不是,反而連累了別人。
回過頭來,再一次去審視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她都像是個笑話一樣。
奮力的反抗,苟延殘喘的活著,卻還是被人牢牢地控制在手掌心。
她離開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大不了,她的一聲,是不幸的,死了也沒有什麼好悲哀的。
可是,厲鍾石那麼愛她,信任她,卻被她連累的身敗名裂,危在旦夕。
這一切,都是她的罪過。
她不應該再繼續糾纏厲鍾石了,他媽媽說的一點錯都沒有,自從厲鍾石認識了她,身邊沒有遇到一次好事情,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如果,她不選擇回國,厲鍾石也就不可能重新愛上他,海藍已經回來了,那他們應該會很幸福的結婚在一起,並找到他們兩個人當年的那個孩子。
海藍的身份,榮譽,對厲鍾石來說,都是有很大的幫助的,他們既然能夠成為男女朋友,那一定是有互相吸引的地方的。
有海藍真心實意的愛著厲鍾石,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可她不一樣,她只會為厲鍾石帶來厄運,阻礙他的仕途。
吳磊察覺到了白衣畫情緒的異樣,下車來到了白衣畫的面前,她卻依舊在出了神的站著。
“衣畫,怎麼了?”吳磊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喊著她。
白衣畫看著面前的吳磊,眼眶裡漫上薄薄的水霧,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流淌了出來。
她真的好內疚,厲鍾石這次真的是被她害慘了。
“哎,怎麼好好的哭了?發生什麼事了?”吳磊擔憂的問著他,從包裡拿出紙巾遞給了她。
白衣畫擦了擦眼淚,咬了咬牙,“沒事,走吧,我們先去看看那塊地皮。”
“好。”吳磊為白衣畫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白衣畫來到了車上。
吳磊開著車,“從我們現在的位置到那裡,大概也就二十分鐘。”
“好。”白衣畫沉聲應道,目光始終看著外面,眼睛裡的淚水依舊在不停的流著。
吳磊別過臉來看向了白衣畫,“衣畫,怎麼了?和你老公鬧矛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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