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張曼向來對她沒有任何興趣,這種機會更是不稀罕。”白衣畫有些不爽的說道,拿起手邊的水杯大口喝了下去。
李修遠看著白衣畫的情緒,有些激動,也沉默了,並沒有在說什麼。
很快,服務員便端著它們點的菜上來了。
“把杯子拿過來,我再給你倒點水吧。”李修遠說道。
可是白衣畫已經一點食慾都沒有了。
張曼,可是她唯一的姐妹,她們兩個之間的感情很深很深。
“那個公子爺真的對張曼有意思嗎?”白衣畫有些不敢相信。
“目前我手裡掌握的情況的確是這樣的,那公子爺的城府你可不能小瞧,做起事來簡直是滴,水不漏,雖然年紀輕輕的,狡猾的就像只狐狸,張,如果以後真的和他在一起,可能不會有名分,但是除了名分,其他應有盡有。”李修遠淡淡的說道。
“我和張曼認識這麼多年了,她的性格我瞭解,雖然人看起來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可是性子很烈,但是她對另一半的要求並不高,不看著對方的車,不看著對方的錢,更不看著對方的外貌,甚至是地位。
她都不在乎,只是有一點必須對婚姻忠誠,現在太子爺身邊一定不缺女人吧?”白衣畫有些傷心的說道
李修遠也沒有否認可,也沒有承認,“其實他處在那個位置上,有權勢有地位,這是一種誘惑,可他也需要一些女人為他坐穩他的位置。
一旦今年他入選成功了,那將會是成為歷史上年紀最小的一把手,那你就可想而知他的城府還有實力不容,不容忽視。”
“你認識的人有沒有比較靠譜的?我想撮合撮合張曼,畢竟高處不勝寒,像張曼那種性格,傻傻咧咧的,如果真的把她扔在古代的後宮裡,估計都活不過一天,便被打入冷宮處死了。那太子爺身邊那麼多女人,張曼那麼單純,根本不可能是他們對手,她是我的姐妹,我只希望她這一生過得平靜安寧。”
李修遠瞬間笑了,“其實我覺得如果你去古代,做了皇帝的妃子,一定是走到最後,執掌後宮女主人。”
白衣畫懊惱,不爽的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我在和你說正經事,你竟然還開我的玩笑。”
李修遠正臉正臉色認真的說道,“張曼,雖然是你的姐妹,但是你還是不要操心了,還是順其自然去發展吧,也許,那太子爺很快便會有所行動了,如果我們從中間出手,阻止他們二人的事情,或許會讓他的決心更加的難以動搖。”
“可是如果張曼和別人結婚,那這位太子爺也就不會大費周折的,在這她身上白費心思了吧?”
“那不一定,也許她會害了她未來的老公,甚至一整大家人。”李修遠開口猜測著。
白衣畫雖然和那位太子也接觸不深了,但是單憑李修遠,她便已經瞭解到這位太子爺的手段有多狠,權勢滔天的他無所顧忌。
白衣畫最討厭的就是脅迫,將筷子扔到了桌子上,“我沒有胃口,你自己吃吧!”
“衣畫。”他還喊著她的名字。
白衣畫拿起衣服,冷冰冰一張臉便起身出去了,一個人步行在回酒店房間的路上。
或許此時此刻的張曼並不清楚,顧千柯一直都在對她虎視眈眈,要不然張曼一定會和她提起這件事。
甚至,她現在懷疑那天晚上拿走張曼第一次的人,也是這位太子爺。一切都是在他計劃之中的。
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白衣畫垂眸一看,電話是金狼的媽媽打過來的,她立刻接通了電話。
“白專家,我兒子又在學校裡闖禍了,剛才老師打來電話,他竟然又跑到了女士衛生間去偷窺女學生,現在我必須要去一趟學校,這事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處理?我還不敢告訴金狼的爸爸,不然以他的脾氣,這次不可能再繞了我兒子的。”金狼的媽媽很是擔心的和她說道。
白衣畫的心瞬間咯噔一聲,“怎麼會這樣?你等著我,我現在立刻打車就過去,我們學校見,一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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