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到住的地方,李修遠也已經回來了。
“怎麼回事?他們有沒有為難你?”李修遠立刻起身來到她面前,打量著白衣畫。
白衣畫嘆了一口氣,要了搖頭,“沒什麼,不用擔心,只是他們不配合我的治療方案,所以便把合同給終止了,就算他們不解僱我,就像今天這樣,不配合我的工作,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我也治不好他們家的兒子。
好了,就這樣吧,我盡力了,我先回房間收拾東西,回涼城。”
“好,回去吧,那裡是我的地盤,在那裡我絕對不可能讓任何人欺負你。”李修遠和白衣畫保證道。
“呵呵,只要是你不欺負我,我就會平安無事。”白衣畫看著他,別有深意的開口說道。
李修遠一時語塞,沒有再說什麼。
白衣畫回到房間收拾自己的東西,李修遠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垂眸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心微微的隆起,從房間裡出去,才接通了電話,聲音冷沉的問對方“什麼事?”
“厲鍾石說她對我沒有那種感覺,不同意和我結婚,所以你告訴我,我下面應該怎麼做?”電話那頭海藍聲音很低很低的問道。
“你不是最擅長演戲了嗎?一哭二鬧三上吊,繼續用啊!怎麼現在對你自己沒有信心了嗎?這是你自己的任務,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完成不了任務,無法和上面交差,那是你自己的事。”李修遠極其冷淡地回覆道。
“那我如果脅迫厲鍾石 一定要和我在一起,他一定會更加討厭我的,所以即便我和他在一起了,又能怎麼樣呢?他不會幸福,我也不會快/樂。”海藍十分煩躁的說道。
“我說了,這是你的事情,跟我無關,我現在還有事掛了。”海藍還沒有說完,李修遠這邊已經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海藍氣惱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一拳砸到了桌面上,穩定了自己的呼吸,又重新給厲鍾石打個電話過去,“鍾石,我愛你,孩子也需要父親,我們已經愧對兒子五年了,現在我們應該給他一個美滿的家庭,去彌補他,畢竟孩子的父親是你,而我是她的媽媽,我們有責任去給他一個完美的童年。”
“孩子真是我的,我會認,而你是孩子的媽媽,你們倆我也會負責任,可是我絕對不可能和你結婚,因為在我的心裡,我的妻子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白衣畫,很抱歉。”厲鍾石聲音低沉的說道,語氣異常的決絕。
“你為什麼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心裡依舊愛著那個女人?她在你最困難的時候離開你,又重新回到了李修遠那裡,你到現在還站在他那邊,難道你忘了我為你所做的一切嗎?”海藍歇斯底里的質問道。
“海蘭,我和你的結婚協議上寫的很明白,我們兩個人誰先提出分手,就會淨身出戶,我現在資產五套房子,2000萬的存款,這些我都會讓我的律師去轉到你的名下,從今往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厲鍾石堅定地說道。
“我不稀罕你的財產,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步步緊逼,這樣,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的結婚協議直接作廢好了,只要你回到我和孩子的身邊,我們重新組建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難道你真的想讓孩子沒有爸爸嗎?”海藍的聲音柔和了許多,和厲鍾石妥協著。
厲鍾石在電話這頭沉默了一瞬間,聲音冷沉的繼續開口:“我很感/謝你對我的理解,但是我覺得還是交給律師來處理吧!至於孩子,你不用擔心,他是我的孩子,我就一定會擔當的起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他的身份我也會承認的,好了,我還有工作,就這樣掛了。”
說完厲鍾石片,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海藍更加的生氣,直接將手裡的手機摔到了地上。
五套房產,2000萬,這又怎麼樣?跟他厲氏的整個集團比,分明就是九牛一毛,何況她自己的資產都要比他厲鍾石多,得不到他的人,也得不到的心,要這些東西又有什麼用呢?
白衣畫,又是那個白衣畫,厲鍾石,簡直是鬼迷心竅!
那個白衣畫到底有哪點好?不就是年輕點?臉蛋長得好看一點,身材好一點嗎?可是值得厲鍾石放棄一切去追逐她嗎?
甚至還有那個李修遠,也是為了一個白衣畫,甘願放棄自己的一切,男人真的是都沒有好東西,喜歡他們的,他們不去在乎,竟然非要去甘心舔狗。
白衣畫就是千年的冰山,實在想不通,他們何必為了她魂不守舍。
可是她絕對不能這樣任由事情的發展,如果達不到目標,那上面的人也一定不會輕饒了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