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好不容易把我拘留起來,只關了一夜就放了我,,原來他就是另尋新歡了。”,李修遠說著掃了一眼身邊的白衣畫。
“好了,進去吧,我都餓了。白衣畫平靜的和他說著。
“走吧,早已經訂好位置了。”李修遠牽著她的手來到了裡面。
他們坐下來,白衣畫看著面前的選單,十幾分鍾過去了,可她竟然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耳邊依舊迴響著厲鍾石那句,“我要和別人結婚了,我要和別人結婚了。”
在這個世界上很多彼此相愛的人,能夠走到一起並不容易,而彼此相愛的人,走到一起之後,經過時間,還有婚姻的磨練,能夠繼續白頭偕老的人也不多....
她已經見過太多在愛情當中受傷的人了,包括她自己,想到這,其實她竟然覺得不如做一隻企鵝。
企鵝,它們是群居的動物,這一生陪伴著他們的只會是一個伴侶,即便中途出現了意外,那個伴侶離開了,那此生另一隻也不會再去娶其他人。
“衣畫,衣畫!”
李修遠揮了揮手,在她的眼前。
白衣畫,聽著李修遠喊他,便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他
他的眸色陰冷地盯著她,“你在想什麼?難道不開心了嗎?”
白衣畫的心裡酸酸的,眸子裡泛著細碎的光,可語氣卻依舊的平淡,“如果我現在回答你,我很開心,你一定認為我在說謊,但是我想說實話,我確實不開心。”
李修遠的臉頓時沉了下來,“聽到厲鍾石要結婚了,所以不開心了嗎?”
“你說錯了,我是在替我自己難過,當初我和你結婚的時候,死心塌地的愛上你,換回的是你肆無忌憚的傷害。
可當我愛上他的時候,他的心裡記住的,只是海藍卻將和我的一切忘記的一乾二淨,而且今天全部都物是人非了……”白衣畫說完,眸色黯淡了許多,幾滴眼淚在臉頰上流了下來,“李修遠,也許當初我自殺的時候,你就不應該救我,讓我活下來。”
‘你這是在瞎說什麼?李秀遠抓住她的手,情緒有些激動,他眸子猩紅如血的警告著白衣花,你給我聽清楚了,如果你再敢想不開,我發誓,你所在乎的那些人,不管是張曼還是小夏,還是厲鍾石,我一定會把他們折磨的生不如死。”
白衣畫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看著那已經泛白的傷疤,心有些疼“,你覺得我連死都不怕,還會在乎他們嗎?”
“當然,你當然會在乎他。”李修遠十分確定地說道。
白衣畫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嚐到了自己的眼淚,是多麼的苦澀。
對啊,李修遠說的沒錯,她的心裡還是在乎他們的。
要不然怎麼還會活這麼長時間?
人這一輩子總會遇到許多的困難,會放棄,會衝動,會難過,可是等平靜下來,依舊不敢放棄自己身上的責任。
一個人從活著到死很容易。
可是一旦死了,再想活過來,那就不可能了
“我先去一趟衛生間,你自己先吃吧。”白衣畫聲音輕柔的說道,起身,朝洗手間裡走去。
李修遠將頭別了過去,點了點頭,同意了。
白衣畫快步開啟廁所最後一間的門,蹲在裡面,痛痛快快的哭了起來。
這一次,她成功了。終於用她的無情和冷酷,將最愛她,他最愛的男人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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