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我們兩個人在這裡也不錯。”厲鍾石的聲音暗沉,意雋情深的模樣,“畢竟最後陪在我身邊的是我最愛的人,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腦海裡冒出多少次,想直接把你綁架的想法,對了,我有個問題問一定要實話告訴我。”
“什麼問題?”
“當初你和李修遠到底是達成了什麼協議?不然他怎麼可能那麼痛痛快快的就放過我呢?”
白衣畫的目光沉了許多,看著眼前的厲鍾石,腦海裡出現很多的想法。
她不想告訴他全部真相,尤其是她被李修遠注射了病毒這件事,或許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在這裡出去了呢。
那個時候厲鍾石會更加的痛苦的。
“沒什麼交易,無非就是讓你去娶海藍為妻,答應和我離婚。”白衣畫說到這些便停止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就這些?沒有了嗎??”厲鍾石質疑的問道,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我們之前都談小看李修遠的身份了,他是一把手的人,所有高層人員的私生活都是他在負責調。”白衣畫改口說道。
“這個我倒是清楚,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身份遠不像表面上那樣的單純,只是這傢伙做事滴水不漏,我一直沒有找不到他的任何把柄。”
“還有張曼的事情,你放心吧!我來b市之前就已經給我的手下下了命令,一旦找到了張曼,就把她立刻救出來,到時候就算我不在,他們也會直接行動的。”
白衣畫放鬆了許多,“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和我之間沒有必要這麼客氣。”厲鍾石斂了斂眸色低沉地說道。
“好,你再休息會兒,這次我真的一點睡意都沒有了,我們一人守一段時間的。”白衣畫,坐在木板上說道。
“好,有什麼情況記得隨時叫我。”厲鍾石說完便在木板上躺下。
白衣畫看著藍藍的天空,失了神。
厲鍾石睜開眼睛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厲鍾石溫柔的關心著。
白衣畫搖頭。他們的水資源是有限的,能省一點是一點,所以根本沒有說話。
厲鍾石,將中午放在這樣傘上的魚全部拿下來,已經曬好了,成了魚乾。
厲鍾石又拿了一瓶礦泉水遞到了白衣畫的面前,“喝點水吧,你的嘴唇都乾裂了!”
白衣畫搖了搖頭想堅持一會兒。
“沒關係,今天晚上會有大雨,到時候我們接點水就足夠了,不過看天氣晚上的風浪應該不小,所以一會我拿繩子把你的手和木板牢牢地綁在一起,這樣就不會被沖走了,明白了嗎?”厲鍾石說完便將所有的東西收拾了起來,藏在了木板下。
“你怎麼知道變了天氣有大風大雨呢?”
白衣畫很好奇。
厲鍾石抬頭手指了指遠處的天,那邊黑乎乎的。
白衣畫沉默了,竟然有一些恐懼。
厲鍾石拿起大鍋,又將那幾個空的礦泉水瓶扔在了木板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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