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覺得有些尷尬,乾脆回過身來,將自己的背影留給了厲鍾石,含糊其辭的說道:“我當時是不是吃壞了什麼?”
厲鍾石上前一步將她摟到自己的懷裡,“一定是大麥茶有問題,有人在裡面下了藥。”
白衣畫有些震驚,立刻回過頭來打量著厲鍾石。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二毫米。
她回頭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薄涼的唇瓣,頓時面紅耳赤,心砰砰地亂跳著。
她必須要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不能夠被情緒左右了自己的理智,“但是那大麥茶我喝了,你也喝了,可是他也讓自己的兒子喝了,難倒他還會害自己的兒子嗎?畢竟虎毒不食子啊!”
厲鍾石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灼人目光,始終緊盯著白衣畫。
白衣畫在厲鍾石那堅定的神色裡,再一次肯定了那個答案,狐疑的開口問著厲鍾石,“那個剛才聲稱呢個自己是記者的人,不會也是金池派來的吧?”
厲鍾石點了點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絕對是金池派來的,他偷偷拿的房卡來到我的套房,估計是想要拍到我們兩個的人的一些照片吧!
但是進來後他看到的場面有些失望,和他想的並不一樣,所以才撒了個謊,說是走錯房間來找你採訪的,而當時我察覺到了異常,便開始吩咐他們要報警,將他抓住,所以他心虛了,才狗急跳牆,對我動了手...”
“可是理由呢?”’
“五年前那場意外,雖然我並沒有公開,但是很多人是一定了解的。
而那塊地皮,堅持認為那便是王灣村的另一處藏寶圖,另外,再因為小六的事,他心虛,我突然來到這裡,也許是為了他來的,所以他怎麼可能會讓我留在這裡呢?”
“而至於你呢?,他是覺得你過於聰明,所以才會對你下次毒手,將我們兩個人同時處理掉
你還記不記得她在飯局上問我們兩個的問題?
兩個問題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我們兩個人到底是不是單身?他問這個問題是有原因的,無非是想要再一次確定他計劃能否繼續實施
一旦剛才進來的人拍到了我們的照片,送到他的手裡,那他就算是有了我們的把柄,而我們出事他也好有藉口,不是嗎?”厲鍾石繼續理智的分析著。
白衣畫認為厲鍾石說的是有道理的,他面色沉重的看著厲鍾石,“或許金池想要幹掉我是因為擔心我查出真相,因為他才是殺死林霞一家的真正凶手,所以才會僱兇殺人,解決了那兩個兇手。”
“你的意思是金池才是殺死林霞一家的幕後真兇,查到什麼證據嗎?”
“沒有,目前我的手裡沒有任何證據,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推斷,就是,金池讓那兩個殺手故意在現場拍下了自己的作案過程,就是不讓人對金狼起疑心。
但是金池沒有預料到他的兒子竟然當天自己去了現場,而且還將洗手間裡的手機拿走
警察將金狼帶回局子裡之後,面對審問金狼一聲不吭,而在現場,警察並沒有發現那段影片
所以,金池便猜測那應該是金狼拿走了,他自己的兒子,他當然瞭解他,所以在金廊的臥室裡翻到了他藏起來的那段影片。
為了洗刷金狼的罪名,他變僱傭其他的殺手去殺死那兩名兇手,甚至做做樣子,在兩張紙上寫下了那天的作案過程,這樣一來,金狼就是清白的了。”白衣畫理智冷靜地開口說著。
“一切都是你自己推斷的。只要沒有證據,金池便可以繼續逍遙法外。”
白衣畫腦海裡想到的陳雪還有陳玉蘭,甚至想到李修遠。
他們這一生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可是依舊活的好好的,沒有遭到任何報應。
可是她不明白,明明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錯,就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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