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那如蝶翼的眸子輕輕的顫抖,眼底浮現一絲無奈和失望,她不是早就知道這個男人是永遠不會相信自己的嗎?那她幹嘛還要和他解釋?
“既然你堅持這樣想,那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是我自己問心無愧。”
李修遠看著白衣畫那一臉的倔強,眸子裡泛著冷銳的寒光,“對,沒錯,是我誤會了你。”
聽完李修遠說的這些,白衣畫怔然一瞬,她本以為這男人會繼續不依不饒的去折磨她的時候,突然,那個氣急敗壞得男人竟然直接將白衣畫橫抱起來。
他就像是無視了豐涵一樣,淡定的在他面前走過,整個人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抱著白衣畫回了房間。
白衣畫被李修遠無情的直接扔到了床上,“砰”得一聲,白衣畫頓時感覺頭嗡嗡的有些發痛,但是白衣畫依舊強忍著,沒有吭聲。
“白衣畫,你嫁給我李修遠,就要懂我李家的規矩!”她本能的別過頭去,卻被男人毫不留情的一把捏住了她精緻的下巴。,容不得她半點的抗拒。
白衣畫頓時感覺到了一種不詳的預感,她向後退去,卻被男人直接扯了過來,沒幾秒的時間,身上的衣服便被男人那灼熱有力的大手全部撕的破爛不堪。
此時得李修遠,比起之前那一臉的淡漠和疏離,他此時只想將這些日子裡,壓抑許久的憋悶和怒火全部的發洩在這女人身上。
畢竟一切,都是和她有關。
“李修遠,你別碰我!”白衣畫摸索著身邊的被子,想要給自己覆蓋上,她的肌膚裸露出來,頓時感受的絲絲的涼意。
可是,下一瞬間,白衣畫便感受到了男人的氣息離她越來越近,直到真實的感受到了男人身上那真實而滾燙的溫度。
終究,白衣畫還是沒能逃得過男人的魔掌。
李修遠的動作極其得粗魯,沒有任何溫柔的愛撫,便直接用力衝撞進了白衣畫的身體。
男人身體滾燙的溫度的貼在白衣畫的身上,而她的心卻感覺冰涼的就像是處在寒冬臘月。
他凌厲的就像一把快刀,凌遲著白衣畫的身體,讓她臉上的表情漸漸痛苦的有些扭曲,嘴裡泛著噁心的血腥味。
“怎麼樣?感覺到滿足了嗎?”說著,男人依舊沒有停下體下得動作,反而比起剛才還要粗魯,聲音有些嘶啞的問白衣畫。
“你不是一直以來都覺得我不乾淨嗎?是不是夏婉婉懷孕,沒能滿足你,這才……啊!”
李修遠不給她說完的機會,便再一個有力的衝撞讓白衣畫眉頭緊皺,她暗暗的咬著牙,沒說完的話又重新嚥到了肚子裡。
“眼睛瞎了不要緊,我只擔心你把腦子也燒壞了,特意讓你來清醒的。你要是不甘寂寞,做出點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說完,李修遠在白衣畫那白嫩的肌膚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瞬間烙下重重的紅印,猛地看來,反而十分的性感。
可是,那一瞬間的痛苦也只有白衣畫自己清楚,這男人如此兇狠的佔有慾,讓白衣畫更覺得,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魔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
白衣畫整個人已經失去了知覺,癱軟在床上,像是丟了半條命似的,李修遠這才盡了興,從她的身上下來,看著白衣畫是如此的狼狽,他的眸子瞬間暗了幾分。
就這樣想著,李修遠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觸碰白衣畫那憔悴的小臉。
“別,別碰我,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本已經被他折磨的快要昏過去的白衣畫,察覺到他的動作,瞬間清醒過來,像是受驚的小鹿,苦苦的哀求著他,臉上除了牴觸就是對他的驚恐。
這樣的白衣畫,讓李修遠的心在那一瞬間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哪來的理由去拒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