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眼角有一抹眼淚流了出來,她躲在了這個陌生得男人懷裡唯一一次靜悄悄的開始哭泣。
就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刻。
砰!砰!的兩聲清脆的槍響聲!
躲藏在窗戶外面的狙擊手,成功瞄準目標,順利的將屋子裡的歹徒給殲滅了。
他們衝進來檢視之後,回到了厲鍾石的面,“戰狼,不~厲總,歹徒已經被我們就地正法,很抱歉,今晚給你添麻煩了!”
厲鍾石唇角勾起,側臉英俊高冷,整個人的氣場依舊是那樣的沉著冷靜。
他將懷裡的白衣畫鬆開。
白衣畫睜開眼睛,嘴角不由得向上挑起,“這一次,又沒有死成。”
厲鍾石聽到她這樣說,有些不解,神色之間帶著幾分的失望。
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一陣陣的涼意,微微垂首,看到她泛紅的眼角,有些詫異。
白衣抬眸一雙明亮的眸子看著厲鍾石,他清澈的眸子裡有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沉靜,就彷彿是波瀾不驚,清冷,沉著。
厲鍾石看著她,有些擔憂的問他,“怎麼樣?沒事吧?”
白衣嘴角露出淺淺的微笑,“厲總保護的非常好。”
“給你我的名片,如果你在這次手術中有任何不好交代的,隨時打給我,我去給你們院長解釋。”厲鍾石一臉的嚴肅。
不過,這點事根本就用不著他一個威名四震的總裁親自出面處理的
“不用了。”白衣畫垂眸看了一眼腕錶,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我明天上午還有一個手術,我先離開了。”
白衣畫沒有再等厲鍾石多說什麼,便又重新回到了主臥,去拿自己的急救箱了。
厲鍾石站立在門口,高大挺拔的身姿一動不動的站立在那裡。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意味深長。
她在他的面前經過,沒有再多說什麼,開啟門徑直的下樓,離開了。
房間裡立刻恢復了安靜,就好像白衣畫從來都沒有在這裡出現似的。
厲鍾石俯視了一眼自己的襯衫,有些微微的溼潤,頓然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你們兩個人跟著她。確保她安全回到家再回去休息。”厲鍾石嚴肅的命令著自己的手下。
“是,厲總。”兩個手下快速的從房間裡消失了。
這個時候,阻止他上樓的手下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恭恭敬敬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厲總,天色不早了,這裡剩下的交給警察,我們還是趕緊的回去吧,明早您還有會議。”
“去開車。”厲鍾石簡短的回覆道,下了樓。
樓下,一輛路虎車早已經停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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