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打電話給他!”張曼迫不及待的將名片推到白衣畫的面前,催促著她。
白衣畫也倒是沒有遲疑,掏出手機按下一連串的數字,打了過去。
幾秒以後,電話被接聽了。
“您好,我是白衣畫。”白衣畫淡定的開口,不再像早上在他面前那樣侷促。
“嗯。男人那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把衣服錢還給你,大約一個小時後過去,您有時間嗎?”白衣畫單槍直入的開口。
“過來吧。”厲鍾石說完。便將手中的電話結束通話了。
“這就完了?”張曼有些吃驚。
“嗯,這已經說的話不少了。”白衣畫唇角勾起,道。
“……沉默多金,這可能就是你們比我有錢的原因吧?”張曼自我打趣的說道。
休息了會,白衣畫便從酒店出來。
兩個人約見面的地點是一家咖啡館。
華燈初上,她獨自一人開車行駛在這個城市。黃暈的燈光投再她的臉上,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卻帶著幾分的落寞。
她才停好車,從車上下來。一輛路虎車便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
黑色的車窗緩緩的降了下來。
出現在白衣畫面前的是厲鍾石那張淡漠如冰的臉,他目光凜然的看向了白衣畫。
“上車!”
厲鍾石的語氣依舊是命令著,不容得別人去違抗。
白衣畫想了想,或許是覺得咖啡館人來人往,他要避諱,所以也就沒有拒絕,直接拉開了車門,坐到了前面的副駕駛上。
到了車上,厲鍾石的手中翻看著檔案,並沒有打算開口的意思。
氣氛頓時變得生硬了幾分。
“我怎麼把錢給你?轉賬?”白衣畫問他。
“有事直說,但是我不接受賄賂。
他正眼都沒有看白衣畫,語氣冰冷的不帶半點溫度。
“你想多了,這是早上傭人送上來的那套衣服錢。”白衣畫解釋著。
“這衣服如果你不喜歡,那你就當一次性的扔掉它,”厲鍾石十分冷酷的開口。
說得,並不是像在跟她開玩笑,好像是真的。
白衣畫只覺得那一刻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十分的怪異。她不喜歡這個男人這樣的霸道,“你這樣會讓我為難,我不能白白拿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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