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裡的氣氛頓時安靜了許多。
白衣畫有些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唇。
她偷偷的朝厲鍾石瞟了一眼。
他依舊面色平靜目視著前方,繼續開車。
她不知道剛才和張曼說的那些話,他到底有沒有聽見。自己有沒有去解釋的必要。
如果他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那她去解釋,又會顯得她過於心虛。
最終,白衣畫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她靜靜的扭頭,看向了窗外。
車子經過喜勝大酒店。
李修遠正摟著一個前凸後翹的美女走出旋轉門。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正低頭和自己懷裡的女人竊竊私語,耳鬢廝磨。隨後便露出他邪魅的笑容,唇角吻在那個女人的額頭上。
她原本以為,當初他不喜歡自己,是因為他鐘情於夏婉婉。但是現在看來了是她錯了,李修遠骨子裡就是見異思遷的人!
白衣畫將臉重新別了回來,靠在椅背上。微微垂眸,淡漠的看向了前方。
說好的無動於衷,可一層薄霧還是在她的眸子裡,聚集又慢慢的擴散了開。
她原本以為,她只要安分守己,不去想,不去碰,那她就不會再受傷。
手機響起來。
她遲疑了一瞬間,還是接聽了。
“你在哪裡?我有事找你!”電話那頭傳來李修遠輕挑的語氣
而電話那頭,還不時地傳來女人在那頭媚笑輕喘的聲音。
“我去哪裡是我的自由,你有事在電話裡直說吧。”白衣畫的語氣清冷的回答他。
“一個小時之內,我要在李宅見到你。”電話那頭,李修遠冷冰冰的說道。
白衣畫唇角泛起苦澀的微笑,卻又像是在自嘲。她將手機關機,丟盡了手邊的包包裡。
厲鍾石看了她一眼,“我現在就可以在路邊停車,放你下去。”
“不需要。”她的語氣決絕,目光看向前方。
厲鍾石那諱莫如深的眸子裡流淌過憐惜,眉頭不由得微微的攏起。心裡竟莫名的有些煩躁。他腳踩油門,提快了速度。
沒過多久。
車來到了碼頭。
他們在一艘巨大的遊輪下停了下來,帶著“顧”字的專屬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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