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褲子,以及內衣什麼的都還在洗手間裡懸掛著,她著急的喊道:“等一下,先別進去。”
他扭頭看向了她,眸子裡平添了幾分曖昧的色彩,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挑,“怎麼,難道你還想去伺候我沐浴?”
她有些吃驚,也有些尷尬。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看起來高高在上,像個君子。卻竟然回對她說出這樣得話,她快步朝厲鍾石走了過來。
“你想多了,我的有些東西在裡面,等我先去收拾一下,你先等會。”
厲鍾石沒有拒絕,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面前這有些慌手慌腳的小女人。
白衣畫因為著急將那些衣服收起來。
一次性的拖鞋沾到水之後,踩到地板上就特別的滑。
“啊~”白衣畫大聲呼叫了一聲,眼看著就要重重的摔個人仰馬翻了。
厲鍾石動作敏捷的進去,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將白衣畫扯進了他的懷裡。
可是,由於動作太大,白衣畫身上的浴巾掉了下來。
厲鍾石眸色微深,瞬間就感覺身體內溫度升高。
白衣畫躺在厲鍾石的懷裡,迎上他炙熱的眸子,更是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雪白的皮膚都開始變得緋紅,滾燙滾燙的。
“對~對不起……”白衣畫尷尬的開口說道。
厲鍾石將白衣畫鬆開。
白衣畫立馬將浴巾撿起來,重新將自己圍了起來。
而厲鍾石似乎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灼熱的目光緊鎖在白衣畫那緋紅的小臉上,慢慢的走向了白衣畫。
白衣畫驚的向後退去,直到裸露的後背靠到了冰涼的大理石牆面上,那透心涼的溫度讓白衣畫微微一怔,清醒了幾分。
他一步一步的來到了白衣畫的面前,手撐在了牆面上,將白衣畫整個人像是箍在了牆上一樣,一雙帶有熱度的眸子看的白衣畫渾身不自在。
“你是不是害怕了?”厲鍾石微微俯首,唇瓣湊到她耳邊,帶著灼熱的氣息問她。
他見白衣畫不吭聲,不否認,眸子又暗淡了幾分。“你知不知道,你對我厲鍾石來說,才更像是冷蠍猛獸。”
白衣畫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解的看向了他。
他是說她令他感覺到討厭了?所以想要避之不及?
不穿衣服的是她白衣畫,非要跑進浴室的還是她白衣畫,在浴室裡滑倒的人是她白衣畫,甚至就連她身上的浴巾,也配合的十分巧妙,掉的那樣合時機。
如果自己這男人,也會覺得她剛剛的那一切,都是故意的。
畢竟,他不是一般得男人,沒有女人是讓他不能征服的。
“很抱歉。”白衣畫抱歉的開口。
厲鍾石看了她一眼。
如果今晚真的和她共處一室,那是極其危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