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再一次成功的躲掉。
白衣畫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套房。
“媽的!”李修遠氣急敗壞,眼看著就這樣讓白衣畫走了,他踢了一旁的茶几。
瞬間,茶几傾斜,茶几的腿折了一根。
酒店的服務員聽到房間裡的動靜,有些害怕的看著屋裡的男人。
李修遠正滿腔怒火不知道該如何發洩暼了一眼服務員,“看什麼看,信不信我立馬叫你們總經理開除你!
服務員見這個男人變態的如此厲害,也馬不停蹄的離開了。
白衣畫在咖啡機一坐就是一上午。
厲鍾石突然坐在她的對面,安安靜靜的。
白衣畫一抬眸,看到是他。有些震驚,
他一身黑色的休閒裝,帶著鴨舌帽,顯得極其低調,但是憑藉他深邃的眸子,俊朗的側臉,以及高大挺拔的身材。還是極其的矚目白衣畫將目光投向他的手腕上,看來他已經處理過傷口了,只是紗布包紮的非常的醜。
“你這是自己包紮的?你應該有自己的醫療團隊吧?”
他看了她一眼。
其實,是因為他團隊裡那些小護士們,每一次看到他都心不在焉的。那種感覺讓他煩躁。所以他也就索性自己動手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白衣畫的臉唇瓣上,眸光漸漸的深邃了起來。
白衣畫那嘴唇上得傷痕很明顯是被人用力咬過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唇上輕輕的摩擦寫,似乎想要幫白衣畫擦掉什麼髒東西。
他觸控過的地方,讓白衣畫感覺到麻麻的。
白衣畫猛地清醒過來,微微一怔,立馬向後退去,避開了厲鍾石的手。
厲鍾石得眸子深邃了幾分,“這裡是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一不小磨破了而已。”白衣畫佯裝平靜的說道,但是眸子裡的那份心虛還是被厲鍾石盡收眼底。
說著,白衣畫端起手邊的咖啡,細心的叮囑著他,“這幾天不要碰水,不然傷口一旦感染,就會發燒的。”
這也是白衣畫有意在轉移著話題。
而她說的什麼。厲鍾石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眉心微微的攏起,目光緊鎖在白衣畫嘴唇的疤痕上。
仔細的一看。白衣畫的右邊臉頰是有些紅腫的。
“你是不是被打了?”厲鍾石問她。
白衣畫微微一頓,眸子裡滑過幾分傷感,沉默片刻之後才重新開口,“以後就沒事了,我馬上就要離開了。”
“什麼意思?”厲鍾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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