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要,嫂子。”王同賊賤賊賤的的說道。
白衣畫進了隔壁的房間。
李修遠的眉頭微微攏起,略有幾分煩躁。
王同眼冒賊光的拿著繩子和膠帶去了何隔壁的一間屋子裡。
見王同進來,白衣畫將目光從窗外的視線中收了回來。
他們這是在五樓,距離地面9米。但是在三樓那裡有一個大陽臺。
她要是從五樓跳到三樓,那她還不至於把她的小命搭上。
“嫂子,你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我們可以……”王同慢慢的走向白衣畫,將繩子和膠帶交到了白衣畫的手中。
白衣畫從王同的手中接過來工具,瞥了一眼旁邊的椅子,一個眼神示意給王同,“坐過去!”
王同唇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乖乖的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白衣畫拿著手中的繩子,圍著王同足足繞了好幾圈,確保他自己不可能解開之後,這才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嫂子,,你這追求刺激可以,但是這個繩子似乎有點緊啊。”王同試著掙脫了一下捆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掙脫幾下之後並沒有掙脫開。
“緊就對了,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的蠢。人渣!我呸!”白衣畫只覺得多跟這男人說一句話都會覺得噁心,索性直接拿膠帶將王同的嘴巴封了起來,開啟房間的窗戶,爬了出去。
王同看到白衣畫要在這裡逃出去,“唔唔唔~”的喊著。
他的聲音很快從房間裡就傳了出去。
“看來王同這小子在裡面玩的很刺激啊。”李修遠的另一個朋友剛子說道,而他也早已經在楚楚欲動了。
等王同完事之後,也應該快要輪到他了吧。
即便白衣畫今天沒有打扮的多好看,但是這女人不論是身材,還是精緻的五官,那都可以稱得上是絕色美女。
從他第一次見到白衣畫,他便已經忍不住淪陷了。
這女人,冷豔,孤傲,不讓人不敢輕易地去靠近。
他早就對白衣畫有了那樣的想法,只要今天能盡了興,讓他兩天都下不了床,那他也絲毫不介意。
如果今天他一旦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那麼以後再想去……靠近白衣畫,估計是難上加難了。
李修遠冷眸瞥了一眼身邊的剛子。
剛子雖然在用力的折騰著,但是他的目光卻緊緊的盯著白衣畫他們那個房間。
他的心裡竟然莫名有了幾分的不爽,自己得女人竟然被人覬覦,他還真的不能做到無動於衷。
他推開自己身邊的女人,煩躁的扯下衣服上的領帶,徑直的表著白衣畫的大底料有去。
而白衣畫依舊在窗戶上掛著。
她想借力去踩四樓的那個空調梯子,但是似乎還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