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將白衣畫拉到了她的身後,妖豔的眸子看著李修遠,又看向了被李修遠推倒在地上的檔案,臉色頓時更差了。
“我說,李大少爺,你外面的女人一窩一窩的,還有一個陳雪等著你,而白衣畫下午要替我做個手術,你是想讓她連拿手術刀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李修遠死死地鎖著白衣畫,將白衣畫一臉的淡漠和抗拒牢牢地記在眼裡,諱莫如深的眸子裡盡是異樣的暗芒。
“晚上我來接你回家,一天沒離婚你就是我的女人,我們把今天沒做成的晚上補上。”
白衣畫擰了眉頭,看著李修遠在自己的身旁徑直的走過。
待他離開之後,白衣畫便立馬去打開了窗戶。
她極其得討厭這男人身上的刺鼻的香水味道和煙味。
讓她作嘔。
張曼一臉的擔憂的看著白衣畫那慘白的小臉,“衣畫,我看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趕緊搬出酒店,也別再出現在醫院裡了。”
白衣畫對李修遠感到恐懼。
她關掉了手機,便拿著包要趕緊的離開。
可她才剛剛走到醫院的門口,就被兩位陌生的男人攔了下來。
白衣畫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揚聲說道,“你們是誰?我告訴你們,這裡是醫院,由不得你們胡來,這裡是有監控的!”
“少奶奶,是少爺吩咐我們,務必將您接回去。”白衣畫沒有想到李修遠竟然連這些都打算好了。
“我現在沒空和你們回去,我馬上要去見一個朋友,你們先回去吧。”白衣畫拒絕道,說完便要離開。
兩個男人摁住白衣畫的胳膊,冷聲的說道,“少奶奶,您還是不要讓我們為難!”
說完,他們便粗魯的將白衣畫拖了起來。
白衣畫十分的恐懼,掙扎的大喊道,“你們趕緊的放開我,我不想和你們回去,你們這就是在綁架,小心我報警!”
可是,她的威脅,她的掙扎,都沒有任何用。還是被二人帶到了醫院的停車場。
碰巧,她看到崔浩在車裡出來,靈機一動,白衣畫立馬大聲的打著招呼,“崔浩,崔中校。”
聞聲,崔浩一扭頭,目光詫異的看著此刻的白衣畫。
“他可是特種兵,你們快點把我放下。”白衣畫厭惡的對著拽著她的人說道。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有幾分恐懼。將白衣畫鬆開。
白衣畫掙脫開來,快步跑向了崔浩的面前,“你是來看厲鍾石的嗎?”
“我是來送飯的。”崔浩說道
白衣畫回頭一看那兩個男人還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她,恐懼的說道,“我也想去看看他的,我們一起吧。”
她和崔浩一起走,但是那兩個男人竟然並沒有放棄,依舊跟在她的身後。
白衣畫的眉心攏起來,這可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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