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鍾石在朝著白衣畫的唇慢慢的靠近著。
白衣畫胸口有些憋悶,她推開他的手,從他的臂彎裡離開。
整個人很是不自在,她的手捂著裹著浴巾的胸口,腦子就像卡了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厲鍾石也依舊沉默著,諱莫如深的眸子望著她的背影,暗生一道複雜的情愫。
“我想換一下衣服。……”白衣畫回過頭來。
他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白衣畫被她嚇了一跳,向後退了一步,直接坐到了床上。
厲鍾石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著。
白衣畫伸出雙手推著他,纖細的小手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讓她得指尖都在不自覺的跟著顫抖。
“我……”
“你什麼?我又不是沒有看過你,難不成你是想讓我幫你穿衣服嗎?”厲鍾石湊近她的耳邊,曖昧的問她,目光卻十分的凌厲。
“沒,我不是那個意思……”白衣畫連忙擺手和他解釋著,急得臉都紅了。
他的壓迫感,足以強大的讓人窒息。
“沒有什麼意思?”厲鍾石不肯罷休的追問道。
“這是我朋友開玩笑,就算我老公找了其他的女人,我也不……想找其他男人報復他的。……”不再等白衣畫把話說完,厲鍾石低頭便吻了上去。
吻的強勢,霸道,不容拒絕。
白衣畫向後退了幾步。
厲鍾石順勢將白衣畫壓到了床上,按住了她的肩膀。
白衣畫動彈不得,只能抿緊了下唇。
他的眉心攏起,她的抗拒讓他非常的煩躁。灼熱的大掌說著她的腿一路向上。
白衣畫知道厲鍾石要做什麼,她奮力的推開他的手,他單手將她的手抓住,壓到了白衣畫的頭頂上。
“別這樣,我……”
後面的話白衣畫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他便將她的唇吻住了和她的小舌糾纏在了一起。
白衣畫想要在脫離出來。
她抗拒著他的唇,就無法顧的了他向下的動作,一股強大的電流向她的全身蔓延著。
他居然……居然……
白衣畫有些難以啟齒。
和李修遠不過那麼兩次,她已經忘了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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