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死了他們,我再自殺,我張曼可不讓他們牽著鼻子走。”張曼火大道。
“你能不能別這麼衝動了。”
張曼推開白衣畫。
白衣畫往後踉蹌了幾步,摔在了地上。
張曼心裡一緊,擔心的去扶白衣畫的手。
白衣畫甩開張曼的手,紅著眼睛,很不淡定的說道:“你殺死他們,你爸爸媽媽怎麼辦?我又如何自處,我也陪你一直死好不好?”
張曼知道自己衝動了,跪在了白衣畫的旁邊,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小白,我害了你。
白衣畫知道張曼是好意。
她不能怪她的。
“曼曼,你現在開始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來處理。”白衣畫沉聲道。
“你怎麼處理啊?”
“李修遠說,只要我不離婚,跟厲鍾石分手,這些東西他就不會放在網上去。
“李修遠到底想要幹嘛,他已經有陳雪了。”張曼很不淡定的說道。
白衣畫理智了下來,“他應該只是覺得玩具被搶了,心裡不舒服而採取的行動發洩一下而已。”
“那你和厲鍾石怎麼辦啊?你不離婚,就不能和厲鍾石在一起了。”張曼愧疚道。
想起厲鍾石,白衣畫的心裡酸澀,“有些東西叫做緣分,如果沒有,就算現在強求,將來還是會失去的。
“我現在去跟他解釋清楚。”張曼站起來。白衣畫握住她的手臂,“跟他說有用嗎?我不離婚,你難道要他跟我偷晴?那會害了他,答應我,不要告訴他這件事情。”
“那怎麼辦啊?總不能讓他誤會吧,說不定他會有辦法呢?”張曼也急的快哭了。
“答應我。”白衣畫堅決道,握著她手臂的力道緊了點。
張曼抿著嘴巴不說話。
“你是想看我死是不是?”白衣畫眼中霧氣在擴散。
張曼害怕白衣畫會死,“好,我答應你,我不告訴厲鍾石。”
白衣畫鬆開了手,回去自己的房間。
一晚上她失眠了,張曼失眠了,厲鍾石也失眠了。早上,張曼帶著黑眼圈進辦公室。
她看到厲鍾石居然在她的辦公室等她。
她的眼中閃過一道驚喜。
可是,想起白衣畫說的不要告訴他,眼神又黯淡下來。
“你怎麼會來找我?”張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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