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到厲鍾石的手下從車上下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士兵,“李副局長,請你上車。”
那語氣雖然客氣,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專治,根本容不得李修遠拒絕。
李修遠勾了勾唇角,聳了聳肩,來到了車上。
他看到車裡坐著的是冷酷如絲的厲鍾石,攏了攏外套,“說吧,厲少將,找我有何貴幹?”
厲鍾石看向了他,深邃的睿眸審視著李修遠,下一秒便開門見山道:“和白衣畫離婚,我不僅能保住你副局長位置,還能讓你再走一步。”
“呵呵,讓我拿老婆來換官位嗎?看來當初娶衣畫還是我賺了。”李修遠邪獰的笑著說道。
“反正你也不曾喜歡過她,不是嗎?”厲鍾石語氣薄涼的說道。
“但是有人喜歡啊,我這個人有一個毛病,越是別人喜歡的東西,即便我不喜歡我想霸佔下去,因為我一想到別人愛而不得的感覺,就特別爽,”李修遠陰陽怪氣的說道。
“只要我一句話,你就會徹底的玩完,信嗎?”厲鍾石更加冷清的說道。
“信啊,不過,我喜歡挑戰,你儘管讓我完蛋就好了,看看我是不是也會讓你完蛋。還有,不用你一句話,我今天就是來辭職的。呵!”李修遠輕笑了一聲,便推開車門,下了車。
“那要不要見呢?”白雅反問道。
厲鍾石眉心擰緊。
他總覺得,李修遠的身份並不像他表面上那麼的簡單,
李修遠開車從單位出來,手機響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勾起邪魅的唇角,得意洋洋的問道:“都已經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那些人隨時聽你差遣。另外我掌握了厲鍾石一些事情,你應該很有興趣聽。”
“呵呵,說吧,不要跟我賣關子,我最缺的就是耐心。”他單手操縱著方向盤,繼續向前行駛。
“那我們見面說。”
中午的時候,白衣畫接到李修遠的電話。
“十分鐘以後,在張曼的那個小區附近的藍山咖啡館見。”李修遠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衣畫拿著外套,手機,拎包出來。
沒多大一會,她就到了咖啡館,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李修遠的人,便給他打了個電話。
“我已經到了,你在哪?”白衣畫審視著四周問道。
“三樓,第六個包廂。”李修遠勾起邪魅的一笑。
包廂裡的光線很暗,桌子上點了一根蠟燭。
蠟燭的形狀是玫瑰花的模樣,再加上那優雅的音樂,很是浪漫,卻並不適合此刻的他們。
“坐。”李修遠下顎瞟了一眼對面的位置。
白衣畫坐了下來,可她不是來和他敘舊的,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手上有你和陳雪發生關係的影片,離婚吧。”
李修遠笑了,不急不忙的攪拌著咖啡杯裡的湯勺,一派的慵懶,笑容卻深邃的不盡眼底,“怎麼,現在就開始和厲鍾石同仇敵愾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