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能夠親眼所見,那也一定會證實她選擇相信是正確的決定。
她相信厲鍾石會打了他們一群人的臉,免得這些人三天兩頭都要去說他和愛莉的事情。
她雖然不相信這些,但是這並不表示她一點都不在乎。
她討厭那些流言蜚語,那些實在是她的心裡很不舒服。
李修遠果真沒有帶白衣畫去宴會的現場,而是帶著白衣畫來到了監控室裡。
李修遠的爺爺是退休的老幹部,雖然已經不在其位,但是依舊很有威望,來的許多企業家,政客。
即便這樣,監控室裡的白衣畫還是一眼便認出了人群中出類拔萃的厲鍾石。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西裝上有非常特色的圖騰,尤其是金色的麥穗,更是襯托著他的英俊挺拔。
而除了他,愛莉也尤其矚目,穿著黃色的抹胸的魚尾長裙,摟住他的手臂在厲鍾石的旁邊站著。
兩個人,郎才女貌,的確十分的登對。
白衣畫眉心皺起。
“一會,我爺爺就會和現場的所有人宣佈他們二人的訂婚訊息,你要不要提前給厲鍾石打個電話,問問他?”李修遠在一邊建議道。,唇角勾起,露出幾分邪魅的笑容。
白衣畫不可否認,看到愛莉那樣親密的站在厲鍾石的旁邊時,她的確無法淡定了。
腦海裡頓時湧現一百萬個理由去說服自己,他們只是普通的交集在一起。
可,普通的交集是不需要手挽手如此的親密的。
白衣畫從包裡拿出手機,看著監控的螢幕,給厲鍾石打了電話過去。
她看著厲鍾石拿出手機,垂眸看了一眼。
厲鍾石並沒有接她的電話,而是將手機調成了靜音之後,重新放進了他的口袋裡。
他的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他此刻並不想接她的電話。
白衣畫的心咯噔一下,就像是一塊大石頭壓在上面,讓她不由得有些窒息。以至於,她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握著手機,白衣畫緊緊的盯著螢幕中的厲鍾石。
李修遠在她對面的桌子上坐下來,“衣畫,我在想一個問題,如果我當初和他一樣,選擇玩虛的欺騙你,永遠不會讓你知道我的外面有其她女人,那你是不會會一直愛著我?”
白衣畫看向了他,“我想去宴會的現場。”
李修遠忍不住笑了,“你最好考慮清楚,如果你是想進去鬧一場,那除了厲鍾石丟臉,還有我們家的人。而男人其實非常的反感女人讓他丟臉的。”
白衣畫淡漠的正視著他,“你覺得我進去就是想要大吵大鬧嗎?”
“說的也是,你的性情寡薄的恨不得讓人抓狂,如果當初你能表現的愛我一點,那也許我早就收心迴歸家庭了。”
白衣畫諷刺的扯了扯唇角,“我從來都沒有期待過一個渣男會有回頭的那一天,其實,渣男的回頭率跟我是一樣的,只是祝你在不回頭的道路上一帆風順,越走越遠,”
“做人不能把話說的太死,事也不能做的太絕,給人留有轉身的餘地,自己也才有更多的路可走,白衣畫,說實話,你是我見過的情商最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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