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你?”電話那頭的愛沙極其得嚴肅。
“不是我。”厲鍾石非常確定的開口回答,目光犀利的落在了前方。
“你過來找我吧。”愛沙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厲鍾石側目看向了白衣畫。
白衣畫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厲鍾石。
他別過她的臉來,讓她正對著自己,低頭吻住了她溫熱的唇瓣。
白衣畫想要躲避,奮力的推著厲鍾石堅硬的胸膛。
他如她所願,鬆開了她的下巴,如墨蓮般深邃的眸子緊鎖著她,“不要離開我。”
他用的是陳述的語氣,帶著命令的語氣。
卻,讓白衣畫感覺到了幾分在懇求的語氣。
是她出現了錯覺了嗎?
他是少將,權勢滔天,雷厲風行,怎麼可能懇求她。
“我現在有事,我先開你的車。”厲鍾石從車上下來,幫白衣畫攔住了一輛計程車。
白衣畫坐在了計程車的後座上。
厲鍾石給出租車師傅一百元錢,吩咐道,“保證安全。”
白衣畫的心莫名的亂亂的。
她是理智的人,並不是容易被愛情衝昏頭腦。
捫心自問,她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厲鍾石?
除了身材好一點,長的不錯,但是像他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
她的性情不好,冰冷孤傲,淡漠寡情,厲鍾石憑什麼為了她和所有人為敵。
她根本不相信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們之間的感情能有多深厚。
就在她胡思亂想中,很快就回到了家。
“衣畫,你有沒有聽到涼城的州長被人謀殺了,我們醫院離檢察院不遠,所以人雖然送到我們那裡搶救,但是還是沒救過來。”
她一進門,張曼便吃著瓜子,坐在沙發上開始八卦道。
白衣畫看了一眼張曼,欲言又止,坐到了張曼的對面。
接著,張曼繼續猜測道,“出事的地點是檢察院,我覺得八成是他被賄賂了,或者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才被謀殺了,”白衣畫問道。
張曼一臉的詫異,震驚的放下了手中的瓜子,“什麼?厲鍾石要和別人結婚了?”
白衣畫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看向了張曼,“我問你,你正兒八經的回答我,你說厲鍾石真的會愛上我嗎?還是隻想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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