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把分手放在嘴邊,才在一起好了沒幾天就又開始想不開了,動不動就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我,你讓我對你很沒有安全感。”厲鍾石沉沉的說道,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其實,白衣畫心裡是清楚的。
可,那也是因為她不夠信任他,更對自己沒有自信。
“好了,說點正事吧,這件事你有方向了嗎?”白衣畫轉移了話題。
厲鍾石無奈的看著白衣畫,他為什麼總覺得白衣畫隨時隨地有可能離開他呢。
“問你呢,發什麼呆。”白衣畫說道。
有,只是我還有些問題沒有想明白,看表面留下來的線索,這個人是來尋仇的,但是為什麼偏偏在州長入獄之後才動手呢?”
“要麼,就是有人怕州長說出什麼,所以才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或者,就是被什麼事給觸動到了。。”白衣畫思考的說道。
“所以,愛沙給我看了州長進去以後錄口供的那段監控,有一件十分可怕的事件。”厲鍾石的面色嚴肅了許多。
“什麼可怕的事?”白衣畫追問道。
“你有沒有聽說過之前王灣村五十戶人家,二百零三名村民一夜之間全部失蹤的事情?當時這件事也是鬧的沸沸揚揚的,不過,警察查了很長時間,沒有結果,也就被擱置了下來。”
“當時黃州長是這個市的市長,他說是這個村的村民得了怪病,集體自殺了。他覺得這件事會引發社會躁動,就下達命令把那些村民全部埋了。”
“啊?”白衣畫有些驚悚。
“但是奇怪的是當時有人以村民的民意給他送了兩千萬的現金。”厲鍾石解釋道。
“這或許是他為了自己貪汙的事做的狡辯呢?”白衣畫問道。
“這些錢根本查不到具體是誰送的,只是監察局嗯工作人員不小心把事情透露給了記者,這件事才在網上被曝光了。”
“所以,你懷疑兇手和王灣事件有關?”
“我想明天出發去那裡一趟,因為這一次是秘密調查,所以行蹤不得透露,你等我回來。”厲鍾石俯身親了她一口,溫柔的捏著白衣畫的臉。
他見白衣畫並沒有拒絕,唇角微微上揚,“等我查出真兇,我們就可以結婚了,”
“嗯?”
...“我爸媽答應了,只要我找到兇手,就同意我們倆在一起的事。”厲鍾石聲音輕柔的說道。
他一臉的真誠,看著白衣畫。
真誠的,讓她不由得陷入她深邃的眸子裡,即便,她沒有防備和戒備。
“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我現在也沒有工作,”白衣畫下決心說道。
他想了想,還真是不放心把白衣畫獨自留在這裡,即便有張曼,可他還是擔心白衣畫再被李修遠糾纏。
跟著他一起去也好,至少他能夠隨時隨地的保護著她。
想著,厲鍾石一個翻身又把白衣畫壓在了下面,“好,陪我一起去。”
“嗯。”白衣畫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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