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很震驚,擰緊了眉頭。
但是因為她的嘴巴還被封著膠帶,所以依舊不能說話。
“你彆著急,我知道你想知道甚麼,我都會告訴你的。王灣村的村民都非常的淳樸,知道有一天他們在地裡挖到了金條,那是幾千根。”
“金條?不是說是現金嗎?”
“網路上爆出來的是黃州長受賄了現金,其實他只是拿了些金條,算上送給別人的,也不超過兩百根吧。”
白衣畫不敢相信的審視著自己面前的女人。
女人唇角微微上揚,恍若察覺,“你是想問我其它的那些金條去哪裡了吧?”
白衣畫立馬微微垂首。
“這個我也不清楚,當年王小六的父親去找了還是市長的黃州長,當時一定是帶了人來,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一定是一個大屠殺活動,參與屠殺的人肯定不是一個,最起碼五六個,按照那個黃金比例。”
“對了,除了這些黃金之外還有一張藏寶圖,聽說,挖出來的黃金也不過是寶藏的九牛一毛罷了。”
白衣畫瞪大了眼睛,很是震驚。
不過細細想想,也不是沒有可難。
這個村訊息閉塞,地理位置又偏僻。
黃州長見到這些黃金起了歹心,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這些黃金那就是上億了,更不要提那沒被挖掘的寶藏呢?
“本來,小六並不知道兇手,直到黃州長的事被網路曝光,他才知道黃州長是那場大屠殺的兇手之一。”女人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有些傷感。
白衣畫在面前這個女人眼裡看到了憐惜和同情,一個懂得憐憫他人的人,白衣畫並不覺得能壞到哪裡去。
“好了,我要走了,厲鍾石正在追我,我不忙再耽誤時間了,你放心這裡是安全的,等厲鍾石找到你,替我告訴他我一直都在找證據證明我自己的清白,請他先放過我。”
女人說完,便從地道里出去了。
她蓋上了那塊木板,裡面再一次陷入一片漆黑的處境。
“唔唔……”白衣畫掙扎著,試圖發出一點聲音來。
夏葉唇角勾起,自嘲道,“我要是跟你回去了,那我不就完蛋了嗎?以你厲鍾石現在的位置,隨便給我安個罪名,我就前功盡棄了。”
“我們都是成年人,犯了錯就該為自己的錯誤負責。我不例外,同樣,你也起!”厲鍾石無情的說道,臉色冷酷。
“那我無論在說什麼,你都不會再相信了是嗎?”炸葉咬了咬牙,精銳的眸子裡帶著慍色,不甘,無奈……
“我只相信我自己親眼看到的。”厲鍾石依舊決絕的說道。
“真的?”夏葉嗤笑了一聲,眸子裡掠過一道陰鷙,“厲鍾石,你是不是隻喜歡海藍,從來沒有喜歡我?”
“是,我一直都沒給你半點希望。”厲鍾石決絕的開了口。
“你之前和我說過,除了海藍,你不會再愛上其她女人,這句話是真的嗎?”夏葉犀利的開口,將手中的手機推到了厲鍾石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