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的皮膚不算白皙。扎著一個馬尾辮,雖然人看起來又瘦又小,眸子裡帶著冷光,異常的犀利。
王欣話並不多,好不容易開口說句話,也不過是短短的幾個字。很是簡短利落。
白衣畫估計,這就是厲鍾石特意為了保護她而派來的部下吧。
一頓飯下來,中間竟然還冷場幾次,頗有幾分的尷尬。
吃完飯離開飯店之前,王欣一本正經的對著h市局長說道:“我這次時帶著任務的過來的,希望你們務必配合我們的工作。”
“一定,一定,只是,我想問一下您這次前來的任務是什麼?”局長笑著問王欣。
“上面派我前來帶人,具體情況我也不方便多說。總之,你們完全配合,支援我的工作就好。”王欣一臉冷酷的說道,語氣薄涼。
“好,既然是上面的命令,我們一定配合。”局長一本正經的承諾著。
王欣看向了白衣畫,“聽說你是在涼城過來的?你現在住在哪裡?我一會搬到你那裡,之後互相有個照應,我們能夠自己做的,也別麻煩人家了。”
話音剛落,局長他們那些人瞬間臉色暗沉了下來。
也就是說,他們在這裡的一切動作,上面的人其實一直都盯著的。
那,他們要是想……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了。
老楊和劉思諾開車將王欣和白衣畫送回了酒店,一路上,老楊悶的很,沒說過幾句話。
可,劉思諾一路上還是有說有笑的。
偶爾,白衣畫也會跟著附和幾句。
王欣坐在白衣畫一邊,目光緊鎖在劉思諾身上,眸子裡掠過一道冷光。
“王檢察官,你和白檢察官你們倆的上級是屬於同一個嗎?”劉思諾笑著說道。
“能不能嚴肅點,很好笑嗎?我們都有自己的任務,身份是一樣的,是不是同一個上級,關你什麼事!除了好好配合我們,不該問得別問,不然第一個先拿你下刀!”王欣聲音清冷的說道。
一席話下來,思諾的心理素質就算是再好,這一刻,估計也成了玻璃心,已經碎了一地。
劉思諾再也沒有吭聲,送他們到酒店時,更是在上面坐著,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老楊笑著賠不是,“小劉啊,還年輕,你們別和她一般見識,話是多了點,可這孩子心眼好使,”
“不怕話多,就怕說話不走腦子。”王欣冷冷的說道,便扭頭進了酒店。
“沒事,王檢察官可能工作比較嚴謹罷了。”白衣畫笑著寬慰著老楊。
“我明白,那白檢察官你們好好休息,兩點半,我在酒店大廳等你們。”老楊禮貌的頷首,便上了車。
白衣畫回到了房間,透過貓眼警惕的看了看外面,又將門鎖上。
王欣正從她的行李箱裡拿出她的平板。
手指輕輕的觸動著鍵盤。
隨著,平板開始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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