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來到出站口,一眼便看到張曼在那裡一直東張西望的找她。
“哎,衣畫,親愛的衣畫,總算看到你了。”看到她之後,張曼便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手舞足蹈的。
白衣畫看到張曼之後,唇角微微上揚,也是難掩笑容。
走了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張曼,她依舊還是和當初一樣,那樣的熱情,活潑。
白衣畫推著行李從人群裡出來,來到了張曼的面前。
張曼順手從白衣畫手裡搶過行李,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後備箱,“衣畫,這麼長時間沒看到你,真的是越來越有氣質了。”
“這麼長時間不見,你這嘴真是越來越會說了,跟抹了蜜一樣,你也是,越來越有氣質了。”白衣畫握著張曼的手,輕輕的抱了她一下。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離開我,真狠心,竟然非要跑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
白衣畫的眸子瞬間暗淡了幾分,“一些事,如果不去試一試,又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呢?”
張曼笑了笑,“好了,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了。今天晚上就去我那裡吧,好多話想要和你說哎。”
“嗯。”張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把安全帶扯過來,別過臉來,看向了窗外熟悉的一切。
涼城,並沒有太多的改變。
“喂,不是我說你,離開涼城之後,竟然從沒有主動聯絡過我,對我實在是太狠心了!我都懷疑自己在你那裡的位置了!”張曼撒嬌的說道。
“瞎說什麼,你張曼可是我在這個世上最好的朋友。只是去了那裡之後,每天的工作都很忙,沒有多少時間罷了。”白衣畫溫柔的和張曼解釋道。
“那你什麼時候再回涼城,難道過了年之後,還要再回到h市嗎?”
h市那邊的所有事情全部被厲鍾石和他的人接手了,即便不是他本人親自過去,那他也一定會派比她有能力的人去徹查那件事的。
她已經沒有再回去的必要了。
想到這,白衣畫將頭靠在了窗戶上,看向了張曼,“還不一定,你最近怎麼樣?你老爸關心的大事你有沒有解決?”
“可別提了,我當初去軍區醫院最大的希望就是奔著找物件去的,誰想到物件沒找到,竟然遇到了一個母老虎。
整天除了讓我幹這個就是讓我去幹那個,想喘口氣都不行,煩都煩死了。
我進去這半年,哪看到什麼男人了,整天看到的都是一群黝黑黝黑的傢伙,
關鍵是,我也沒覺得他們長的有多麼的帥,我還為此鬱悶了很久呢。”張曼失望的說道。
白衣畫笑了,打趣道,“我覺得那個顧千柯就挺對你的胃口的。”
“別,那個混蛋也就一張好看的臉,快點拉倒吧。”張曼直接開口果斷的將顧千柯否定了。
“嗯嗯,我們曼曼還是比較注重內外的。”
“是,但是你像軍區那些男人,我根本沒有機會去接觸他們,怎麼可能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內涵。”
“這麼嚴格呢?”
“當然,他們特別嚴格,各種條條框框,比如我今天想去見厲鍾石,即便我和他是處在一個軍區的人,就算他在我面前,那我也不可能衝上去直接說兩句那樣,特別的難。”張曼一邊開車一邊和白衣畫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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