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聽到白衣畫竟然割腕自殺,根本不敢相信,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病房。
她看著病床上白衣畫,有氣無力,臉色慘白。
左手打著吊瓶,右手斷指的傷疤還依舊清晰可見,此刻又多了厚厚的一層紗布。
張曼頓時鼻翼泛酸,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不爭氣的噼裡啪啦的掉了下來。
“衣畫,你這是為什麼?你要是出點意外,你讓我以後怎麼辦啊?”張曼哭著從門口走到了病床前。
聽到她的聲音,白衣畫才睜開了眼睛,唇角勾起,笑容卻十分的艱澀。
如果,她對這個世界還有最後一份不捨,那大概就是捨不得張曼了。
“是我不好,對不起,”白衣畫問候的開口。
張曼趴到了白衣畫的手邊,大聲的哭了出來。
李修遠從房間裡出去,可他還是不敢離開,整個人靠到了冰冷的牆上。
陳雪又給他打了電話,這已經是三十三個了,他不想搭理他,直接關機了。
“衣畫,你不要再這樣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張曼心疼的哀求著白衣畫,“你和我爸媽他們一樣,對我都很重要。”
白衣畫望著張曼,用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水。
張曼依舊哭個不停,繼續哀求,“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好好活著好不好?好不好?”
白衣畫沉默著,沒有給她一個回答。
張曼緊緊的抓著白衣畫冰冷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
沒有給她回答,那就是並沒有答應她。
“衣畫,死都不怕,那為什麼還要怕活著,另一個世界什麼都沒有,又漆黑又冰冷,沒有空氣,沒有玫瑰花,沒有朋友,一切都沒有,答應我,好好的,好不好?”張曼抽泣的說道。
白衣畫看著面前的張曼,眼睛裡泛起陣陣漣漪,終於開口說道,“嗯,答應你,好好的活著。”
張曼瞬間哭的更厲害了,“衣畫,你以後想去哪裡你就告訴我我一定寸步不離的陪著你,你也不許討厭我,不許離開我。當初都是我不好,沒陪你去h市。”
“我想回洛杉磯。”白衣畫靜靜的說道。
“你想回那裡上班?”張曼帶著疑問問道。
“我只是想離開這裡,換個心情,重新開始。”白衣畫語氣平淡的說道。
張曼一臉恐懼,“你不會還想在那裡想不開吧?”
張曼笑著搖了搖頭,“不會的,我答應你了會好好的,就不會再想不開的。”
“好,那我陪你去。”張曼還是擔心她。
白衣畫唇角勾起,帶著淺淺的笑容,“手機隨時可以聯絡,不用擔心我,我只想自己一個人生活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