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騙他睡了之後就跑路了呢?”
白衣畫總覺得他這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帶著一絲曖昧的的味道,探尋者的心中埋藏已久的心事。
白衣畫感到尷尬,用力扯開他的手,卻不敵他的力道。
她的眉心微微皺起,面露無奈地說著:“這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是你的手下告訴我你失眠很久了,怕我在那裡打擾你的休息,而我剛好這邊又有工作,所以才沒有給你打聲招呼就走了。”
厲鍾石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精緻的下巴,讓她正看著自己的眼睛。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緊鎖著白衣畫,帶著一絲絲的怒意,曖昧的氣息落在她的臉上:“不要和我說這些沒用的,你給我吃的藥把我騙的睡著了,就溜走了,我說你什麼也沒做,冤枉你了嗎?”
“我就算有心想要對你做些什麼,那也不可能達到啊!你不看看你自己睡得那麼沉,我的工作無法繼續進行下去,總不能呆在你那裡,白白浪費我的時間吧。畢竟,我不是為你一個人服務的。”
說著,白衣畫便試圖用力想去掰開厲鍾石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
可是厲鍾石,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反而加到了力道,整個身體和他貼在了一起,“那現在告訴我,我睡著的時候,你想對我做些什麼?”
白衣畫整個人抵在牆上,用胳膊和他抗衡著,“你請我為你治療,除了這事,還能有什麼?”
厲鍾石薄唇微抿,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白衣畫整個人反而更加侷促,生怕被厲鍾石看透她此刻有多心虛。
他如蝶翼般的睫毛抖動得越來越厲害,害怕厲鍾石洞穿自己的心思。
“抬起頭來,看著我。”他依舊那樣霸道。
白衣畫覺得如果她刻意的迴避,反而證明她非常的心虛。
她才不會在他面前低頭,帶著脾氣,冷冷的抬眸,看著面前的厲鍾石,對上他深邃的眸子。
“你承認,我和你之前是發生過關係的,是嗎?”厲鍾石聲音冷沉的開口問著她。
白衣畫沒有想到厲鍾石1開口,竟然就問她這個,整個人稍稍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件事,不是她想不認就能不認的:“還有什麼話,直說吧。”
厲鍾石唇角微微上揚,漆黑的眸子,異常的閃亮,卻一如往日那樣犀利,就像一把尖銳的刻刀,有著能將人千刀萬剮的力度。
五年了,可夢的內容,從來沒有任何變化。
每天晚上,她都會夢到那個女人和她一樣,右手小指斷了,她長得非常的漂亮,卻又讓他看不清模樣,但是她非常的痛苦,她撕心裂肺地哀求著:“厲鍾石,你快回來,我在等你,我一直都在等你……”
而他一直懷疑,出現在他夢裡的那個女人,就是面前的白衣畫。
從五年前第一次在火車上見到她,他便覺得那種感覺與眾不同,卻又說不出哪裡怪怪的。
但是,他們看似陌生,沒有牽扯,卻又隱隱約約的讓他覺的和她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她被斷的小指,手腕的白色傷痕,到他辭去好好的工作,毅然離開涼城,獨自一人奔赴國外,拼死拼活的努力讀書。
但是,可能白衣畫永遠也不知道,他曾經一個人跑到他在讀的學校,偷偷的看著她。
白衣畫是他見過性情最冷的女子,她的話並不多,沒有人能夠輕易走進他的內心,而他認為,這一定與她的經歷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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