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更加的氣惱,甚至竟然一時語塞。
他這人真是有意思,竟然還有臉問她,就像是他把她賣了,將錢拿到手之後,竟然還廉不知恥的去問她接下來該怎麼辦。
真的是被他氣的眼前冒著金花。
她能怎麼辦?
難不成還真的可以去告他?
恐怕整個c國,都沒有人敢接她的官司吧?
再說了,就算她成功了,把所有人都騙到了,但是,她唯一欺騙不了自己的心,她捨不得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她捨不得她名聲被敗壞,更捨不得他的心情,為此受到影響,想到和他之前所發生的種種一切,她就不想讓他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雖然,他已經忘了過去,不記得她了。
雖然,他的心裡,此時此刻只有那個叫海蘭的女孩兒。
豆大的淚珠落在她的手背上,帶著灼灼的溫度,她垂下眸,這才意識到,竟然再一次不爭氣地流下了眼淚,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擦掉自己的眼淚,看著面前的他。
“你怎麼了?怎麼又哭了?”厲鍾石的眉心微微隆起,不解地審視著她。開口問道。
他不說話還好,一聽到他的聲音,她便又氣不打一出來,重新奪過他頭後的枕頭,狠狠的朝他丟了過去。
他繼續眼疾手快的將枕頭接住,重新將枕頭放到了身後,不動聲色的盯著她通紅的眼睛。
“放過我吧,不要再聯絡了,我不想再去受傷害了,你太危險了我們並不合適,你將來會比你現在還要厲害,而我也有屬於我自己的生活。快點走吧。”白衣畫咬了咬牙,裝作不動聲色的開口說道。
“不合適?”厲鍾石冷聲質問她。
“對,我們不合適,當然我會為曾經有你這樣優秀的男朋友感到驕傲的,畢竟你以後一定會成為非常了不起的人物,或許等我老了,還會和我的孫女吹噓一下,她奶奶當年也是十分有魅力的。”白衣畫不計後果的回答著他。
厲鍾石穿上衣服整個人嚴肅得再椅子上坐了下來,沉默了許久依舊不吭一聲,漆黑如墨的眸子看著她。
白衣畫害怕對上他的眼睛,也沒有開口的意思,害怕露出什麼破綻。
房間的氛圍,瞬間沉寂下來,就像是猛獸一樣在一點點的撞擊著她的內心,輕而易舉的便可被突破。
半個小時之後,厲鍾石才在座位上站了起來。
白衣畫這才抬起頭一臉緊張的望著他。
但是,他二話沒說,甚至沒再多看她一眼,便將外套丟在肩上,在她的房間裡出去了重重的將門摔上。
白衣畫瞬間像是洩了氣的氣球,渾身乏力的蜷縮在了被子裡。
明明他已經離開了,但是房間裡,床單上,枕頭上,還殘留著他獨特的味道,很好聞,很好聞。
白衣畫的思緒拉回到了五年前。
他就是她的天,將她守護在自己的懷裡,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她的手指斷了,他也毅然決然的砍掉了自己的小指,兩個人明明已經將彼此融入生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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