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推開車門,下了車,面色沉重的將手機貼到了耳邊。
兩分鐘之後,林峰重新回到車上,“厲先生要親自看到你,才同意和你談判,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車子一路向前行駛,白衣畫將臉別了過去,看向了窗外,這條路她很熟悉,是來往他的私人公寓的。
她猜測,厲鍾石應該不工作的時候便在那裡休息吧。
他的一名手下在公寓門口站著,毫無表情的對白衣畫說道,“我們家先生現在有一個緊急會議,他讓你來了在先進去喝杯茶。”
白衣畫懶得開口和他們說話,直接進去了,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
林峰將她的行李箱在車上取了下來,派人給她送了進去,放在了她的身邊。
白衣畫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份報紙,看似無心的翻著。
鄰市一家工廠昨晚突然失火,幾百人全部喪命於火海,這一爆炸性新聞轟動了整個c國。
白衣畫眉心皺起,果然天災面前,人們的生命真的過於渺小。
他們失去自己的親人,一定非常的痛苦,那種感受白衣畫是體會過的。
只是,再傷心難過,日子也要繼續過下去。
但是,那顆心就像是掉下去了一塊肉一樣,是疼痛難耐的,是殘缺的。
二樓,有人一步步的踩著樓梯下來。
白衣畫下意識的抬眸看向了樓梯口。
厲鍾石從樓上下來,垂眸看了一眼腕錶,將身上的外套遞到了一旁的手下手裡。
他穿著黑色的襯衫,以及灰色的西服,抬頭看過去,整個人是那樣的認真,嚴肅,那張禁慾十足的臉毫無表情。
漆黑如墨的眸子緊鎖著她,全身散發著清寒的氣場,朝她一步一步的逼近著。
白衣畫看著他,卻看不明白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來到了她的面前,坐在了白衣畫對面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目光犀利的審視著他,“林峰打電話了,說你同意了?”
“我來是想要和你談談,厲先生,我早就和你說過,憑藉您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都可以撈到掌心裡,為什麼非要強迫一個不情不願的人呢?”白衣畫直接開口問道。
“你就這麼好奇我是為什麼。”他的語氣薄涼,甚至讓人膽寒。
“嗯。”
“你很漂亮,但是並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型別,所以我想找到一個答案,當初我為什麼會那麼愛你。
第二,你已經承認了,我們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昨天又重新在一起,那我何必再去費心思去挑別的女人?畢竟,我的時間很寶貴。
第三,我覺得你並沒有和我說實話,並不是我敏感,而是我察覺到了,你的心思很重,只是我現在還捉摸不透,所以我要和你生活過一段時間,看看你到底隱瞞了我什麼。
第五,昨天和你在一起,雖然你不情不願但是你給我的感覺還不錯,說實話,還是沒有讓我失望的,而我這個歲數,需要一個女人也再正常不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