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審視著沐辰的臉色,覺得有些不對,“什麼叫做應該已經啊?”
“昨天的時候是這樣的,她們單位不允許社會車輛隨便出入,所以就把你那個姐妹放在了門衛上。昨晚我就想告訴你的,怕你累了休息的早,就沒敢打擾你。〕”沐辰開口和白衣畫解釋著。
白衣畫眉心微皺,立刻拿出手機按下了那一連串熟悉的號碼。
三十秒過去了,電話那端才傳來張曼的聲音。
“漫漫,昨天喝的那麼多,你還好吧?”白衣畫擔憂的開口。
“昨天的確喝的有點多,幸虧昨天厲魔頭不在,要不然我就真的死翹翹了,我中午十一點才醒,頭也沒那麼疼了,你還好吧?”
張曼問她。
“你沒事就好,不用擔心我,我都來研究院工作了。等我下了班再和你聯絡。”
白衣畫說完便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哎,不要掛,不要掛,我還有事沒說完呢,我們單位今天有聯歡會,同意我們帶朋友的,你要不過來吧?也順便幫我物色個男朋友。”
“相信你自己,你一定會找到真命天子。”白衣畫打趣的說道。
“白馬王子?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還有可能是唐僧呢,哈哈哈哈,其實我也想不通,我身材不差,長的也不賴,家庭也不錯,各方面也還算說得過去,為什麼找個男朋友就這麼費勁?”
張曼在那頭破有幾分無奈的說道。
“別胡思亂想了,好了,晚上再說吧,我要忙了。”白衣畫說完,便將手機裝進了包裡,拉開一把椅子,在沐辰的對面坐了下來。
“五年前,我答應過你,現在我回來了,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就好了。”
“其實,你能回來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放炮,我知道你不可能一輩子待在我這個小小的研究院的。你只需要幫我完成三十六件案子,我們之間就不存在任何工作關係了。這是合同,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沐辰說著便將一份合同遞到了白衣畫的手中。
“這個合同,我簽約了。當初你幫了我很多,不管是多少件案子,我都會去做的。”白衣畫沒有絲毫得猶豫,直接乾脆的開口說著。
“那費用方面,滿意嗎?”
“我不需要任何費用。”
“不要費用?”沐辰有些驚訝的開口問她。
“嗯,我說了,你當初幫助過我,我還你這份恩情,也是應該的。而你對我的恩情,是多少錢都無法衡量的。所以,我很感謝你對我的信任,幫你也是應該的。”白衣畫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雖然那笑容看起來有些清清涼涼,但是依舊不是優雅知性。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說。”白衣畫很是仗義的說道。
這一會,白衣畫包裡的手機響起,她垂眸一看是張曼的電話。
白衣畫將手機貼到了耳邊,“衣畫,厲魔頭是不是知道你回國了?我覺得他莫名其妙,五年了,一直無視我的存在,剛剛竟然派人來找我,去他的會議室找他。”張曼有些疑惑的說著。
白衣畫微微沉吟片刻,大概也只會因為這個……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砸中,瞬間咯噔一下,墜落到了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