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後一件事,你覺得是想要大辦一下婚禮,還是我們去度蜜月?”厲鍾石問道。
他處處徵求她的意見,是對她的尊重,但是他的身份在這裡,不大辦的確有些說不過的,“我沒有意見,我聽你的就好。你說怎麼辦咱就怎麼辦。”
厲鍾石牽著她的手,“好,那這件事再說,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早飯吃過之後,兩個人便開車去民政局。
白衣畫坐在副駕駛上,望著窗外,心裡總覺得沒有那麼的踏實,彷彿在做夢一般,不敢相信這一切。
她竟然就要和厲鍾石結婚了。
一路上,她沒有說話,腦子裡想了很多。
尤其是五年前,她和厲鍾石的那個孩子。
如果她將這件事告訴他的話,那這個孩子會不會被他找到?
或許,孩子也真的死了呢。最終會讓他浪費了時間,才白歡喜一場。
白衣畫心裡猶豫不決。
厲鍾石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白衣畫的思緒這才緩過來,別過臉來看著厲鍾石。
厲鍾石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眉心微微的攏起,將手機貼到了耳邊,“媽,怎麼了?”
“我突然聽到你要結婚了,是真的還是假的?和誰呢?”厲母不可置信的問道。
“看不出來,您的訊息還是很及時的呢。不是別人,是和白衣畫。”厲鍾石聲音低沉的回答道,視線始終冷冷的看著前面,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什麼!你怎麼可能和她在一起,你瞭解她嗎?你知道她的過去有多麼的精彩嗎?”厲母很是震驚的。
“怎麼不瞭解,我們又不是認識了一天兩天了。我想,這些事你應該不至於忘記吧。”厲鍾石淡淡的說到,語氣裡盡是嘲諷。
“這些都是白衣畫和你說的嗎?”厲母更是站不住腳了,心裡多了幾分恐慌。
“放心吧,白衣畫什麼都沒有說,是我自己讓你們失望了,突然想起了一些東西而已。先不說了,我還有事,有時間再聯絡,既然我和衣畫要結婚了,遲早會回去拜訪你和我爸的,你們不需要著急。”
“不,你休想讓這個女人進我的家門,我們不會同意的!”厲母堅決的說道。
“你們是否同意,和我要不要娶白衣畫是兩碼事。決定權在我自己的手裡。今天這個電話也不過是通知你一聲而已,你們不必太放在心上。”厲鍾石冷冷的說完,便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了,完全不給厲母再說話的機會。
他才將手機扔到一邊,白衣畫包裡的手機又響了。
她拿出來,看到電話是厲鍾石的母親打過來的,並沒有猶豫,直接將電話貼到了耳邊。
白衣畫,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嫁過人,還生過孩子,有什麼資格和我兒子結婚,難道你忘了自己當初是如何答應我的嗎?聽得出,電話那頭的厲鍾石母親整個人都要氣炸了,氣急敗壞的說道。
她重新揭開那些傷疤,無非是想要她知難而退。
可,她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任人宰割的白衣畫了。
她別過來臉開,看著專心開車的厲鍾石,唇角微微上挑,輕輕柔柔的開口回答道,“我是答應過你要離開她,但是那是之前,真抱歉,我現在後悔了。不想再離開了。”
“白衣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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