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微微頷首,回過頭,去了一間客房休息。
厲鍾石垂在身側的手收成拳頭,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更是清晰可見。
他剛才,是故意對著勤務人員稱呼她“白小姐”“客房”,但是白衣畫並沒有任何反應,他真的徹底的在她白衣畫的世界裡出局了嗎?
厲鍾石將窗臺上的盆栽全部摔倒了地上,眸子頓時腥紅如血,從房間裡出去,開啟手機吩咐道對方,“我要知道民政局局長的電話。”
一分鐘之後,他的手下將民政局局長的手機號碼發到了厲鍾石的手機上。
厲鍾石打給了對方,態度很差的冷聲說道,“我是厲鍾石,我和我的妻子昨天上午九點左右在你們那裡辦理的手續,可我妻子剛才告訴我,資訊並沒有存上去,這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戰狼,厲戰狼,你聽我解釋,我們的工作流程是這樣的,一般來登記的夫妻的資訊,會在一週之內全部輸入進檔案,所以您別急,我這就去給您查一下您和您愛人的資訊。”厲鍾石的威名,他是知道的,自然不敢怠慢。
“一分鐘之內給我解釋,我要求我和我妻子的資訊今天必須錄進去!”厲鍾石吼道。
掛掉電話,厲鍾石冷著一張臉,開車去給白衣畫拿藥。
愛莉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是厲鍾石,不等他進門便早早的站了起來,一往情深的看著厲鍾石進來。
厲鍾石來到裡面,懶得看愛莉半眼,直接將手中的單子交到了張曼的手裡,“按照這個單子,幫我拿藥。”
愛莉望著他的眼神瞬間暗淡了幾分,重新做下來,打開了抽屜,將辭職信從裡面拿出來,推到了厲鍾石面前。
厲鍾石涼薄的眸子這才冷冷的睨了她一眼。
“我認為,我在這裡繼續待下去已經沒意義了。”愛莉一邊說一邊望著厲鍾石,打量著他臉上的表情。
他的面色沉靜,毫無波瀾,“辭職信交給直接領導你的人吧,辦完手續,自己離開就是了。”
愛莉在厲鍾石的語氣裡感受不到一丁點的挽救,心,瞬間碎的面目全非,整個人也跌入絕望的深淵。
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從始至終都是這樣的冷酷,無情,未曾給她半點希望。
“厲鍾石,我愛莉在心裡每天日日夜夜詛咒你這輩子永遠也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愛莉沉聲說完,在厲鍾石的一側走過。
厲鍾石原本難看的臉色此時簡直讓人不敢直視,拳頭握的更緊,手指都泛了白。
張曼平日裡也對厲鍾石很是畏懼,很快便將厲鍾石要的藥全部包好,遞給了他。
她覺得,白衣畫如果能夠換個男人去結婚生子,反而更好,對於厲鍾石……還是早點結束吧。
他拿著藥,剛從裡面出來,便接到了民政局局長打來的電話。
“喂,我是厲鍾石。”他聲音低沉的說道。
“額,戰狼,真是抱歉,是我們的疏忽,昨天的工作人員把您和您妻子的個人資訊忘記儲存了,還麻煩你二位有空時候再過來重新輸入一下?!”局長在電話那頭戰戰兢兢的說道,拿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
“什麼!你們是拿婚姻當兒戲嗎!竟然出現這種疏忽!”
“真的很抱歉,我們這邊忘了儲存你們的個人資訊,甚至您和愛人拍的照片也都丟了,是我們工作失誤。如果戰狼沒時間,可以安排人將您和愛人的結婚證送過來也可以的。”局長征求道。
厲鍾石火冒三丈,瞬間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次,他似乎真的將白衣畫給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