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是我愛的女人。”這一點,他更是異常的確定。
愛沙瞬間知道了厲鍾石的心思,“真是不容易,你失憶了。將她忘的一乾二淨,最終愛的人依舊是她真的不容易。作為你的兄弟,我真心實意的祝福!”
“愛沙,我現在還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忙打聽下?”厲鍾石的記憶根本沒有恢復,還有很多事是他不知道的。
“你說。”
“我和她是怎麼認識的?”
“六年前,白衣畫懷著李修遠的孩子,從大火裡逃出來時遇到了你,你救了她,卻沒能為她保住孩子。這讓你很愧疚。
後來她回國之後,你慢慢的接近她,最後喜歡上了她。”
“那你知不知道,我和她之間有過孩子的事?”
厲鍾石繼續開口問道。
“什麼?你們倆之間有孩子?”愛沙很是震驚的說道,“這個我不清楚,但是,那孩子現在在哪裡?”
“白衣畫告訴我,孩子早已經死了。”集中器漆黑如墨的眸子瞬失去了光芒。
“這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們可以根據當年的線索去查查,畢竟這也是一條生命,就算孩子真的死了,作為孩子的父親,你有必要知道死因。”愛沙說道。
其實,厲鍾石也是這樣想的,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多少是他忘記了的?
“也許,孩子還活著,那你和白衣畫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誰也別想再把你們分開了。”愛沙突然開口說道。
厲鍾石冷銳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精光。
那就從五年前開始查吧。
他來到了檔案室,打來電腦,直接輸入了自己的名字。
電腦中保留的檔案,是他七年前來這邊的資料,他早就翻過的,並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他關掉電腦,從裡面出來,再一次回到了白衣畫休息的客房。
白衣畫還沒有醒,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水已經浸溼了她的頭髮上,唇色發白,毫無血色。
他從外面拿來了一條毛巾,輕輕的替她擦掉額頭上,以及脖子裡的汗。
上午已經輸液了,即便現在燒的很厲害,卻不能再繼續輸液了,他只能採用物理降溫。
他起身來到了洗手間,打來了一盆冷水,換了一條毛巾扔進去,擰成半乾之後,替她擦了擦交,額頭,以及手心。
最後,厲鍾石重新在冷水裡投了一把毛巾,掀開了她的蕾絲裙。
這時,他才看到了白衣畫身上那一條條讓人觸目驚心的傷痕。
有一條,雖然已經被白色的綁帶粘住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到傷口不是一般的深。
他的鼻子酸了,雙手更是顫抖的將覆蓋那條疤痕的紗布揭開了。
由於剛才的撕扯,白衣畫的傷口已經全部裂開了,四周已經紅腫起來,甚至離心臟也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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