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去對厲鍾石進行控訴,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的吃相那麼的難看。
“厲鍾石,我現在以我作為心理學專家得身份告訴你,你和你面前這位叫白衣畫的女人,不合適,性格不合,你們在一起不會長久的,何必非要硬湊到一起。”白衣畫語氣淡漠又疏離的問道。
她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一樣,直接刺進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他的火氣也上來了,努力剋制的冷靜全部消失了,眸子裡是灼灼燃燒的怒火,似乎要將她吞噬,整個人徹底的怒了。
“我不會像你似的忽冷忽熱,而且我也不止一次和你解釋過,我對海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她是因為我才變成今天這樣得,難道你非要逼我在你們兩個人之間做個選擇是嗎?
白衣畫,你非要這樣冷漠,無情嗎?”
他說出來的話,就像是一盆冰水,一股腦的澆到了她的身上,讓她真的覺得自己就是這樣的偏執,自私,沒有一點肚量,很是冷酷無情。
她想起了厲鍾石之前對自己說過的話,他很討厭這種女人。
他喜歡的是陽光的,明媚的,鮮活的,整天充滿生機的女孩子。
可,真是抱歉呢,她就是活不成他喜歡的樣子。
她的前半生是陰暗,冰冷的,更是無情無義,格外殘酷的。
她並非是逼厲鍾石在她和海藍之間做個選擇,是她已經徹底的放棄了,將自己主動踢出局了。
白衣畫的眸色冷冽的徹底,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帶著堅決離開的決心,想要重新開啟一段新的生活。
對於不喜歡自己,不珍惜自己的認,她也沒必要去留戀,白白浪費自己的心思。
“那我問你,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白衣畫開口問道,目光盯著厲鍾石。
“你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會將這一切全部處理好的,我說了我會和你結婚,絕對不可能反悔的,只希望你能多點耐心,好不好?”
他的語氣,帶著對她的無奈。
“我這次出差跟你和我約定的兩個月沒關係,等我忙完了之後,我會給你兩個月的時間,這樣近半年了,你覺得還不夠嗎?”
厲鍾石感受到了白衣畫此刻的決絕,他漆黑如墨的眸子也驟然冷了下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和白衣畫之間到底還存不存在感情,這一刻,連他自己都不確定了。
“你對我的忍耐,只能維持這麼久了嗎?已經很厭倦了是嗎?”厲鍾石語氣薄涼的問她,眸子凌厲的看著她。
白衣畫的心隱隱作痛,“這個時候,發現我淡漠無情,心眼小,對你來說並非壞事,因為你還有後悔的餘地。
總比你以後在我身上發現更多的缺點,沒有退路要好,那個時候,發現我並非你喜歡的人時,你的生活會比現在痛苦幾倍。
既然,你還沒有真正的瞭解我,那就不要對我承諾什麼,這也是對你自己負責。而你,也沒有權利讓我將自己的一輩子搭在你的身上。”白衣畫不留情面的說道。
她此刻很明白,她的話說出去,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落在自己最愛的人的心尖上,更像是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可她受了那麼多傷害,以後的日子她要先取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