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輝。我們是不是也太逼迫孩子了?”厲鍾石的母親一臉擔憂的說道。
“總而言之,他娶誰都可以,唯獨不能娶那個姓白的賤人!她是古素琴的兒媳婦,這裡面牽扯了這麼多人,沒結婚之前就勾引我的兒子,結了婚也不會安分守己的,我厲家丟不起這個臉!!
況且,我們之前對她做了那麼多事,切斷了她的手指,她竟然敢拿這事威脅我們,我怎麼能夠同意她進我厲家的門?!
可陳海藍就不一樣了,她出身名門之後,還有過功勳,甚至為了工作不畏犧牲,現在身體一半被慘重燒傷,如果鍾石和她結了婚,我們可以拿這個做噱頭,到時候我們的兒子就可以直接坐到最高的位置。”
厲輝說道。
“我確實對白衣畫沒有好感,可是這個陳海藍,我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並不是我心目中最佳的兒媳婦人選。
我呀,還是喜歡愛莉,體貼又懂事,關鍵是那真的是一顆心撲在我們鍾石身上。”厲夫人感嘆道。
“可你兒子就是不喜歡愛莉,訂婚那麼久,就是故意拖延時間不結婚,甚至還拿斷手的事來威脅咱們。
再說了,現在是愛莉他們家提出和我們兒子把婚約解除,並非我們厲家。再說了,對於我們應該考慮的應該是長遠的栗子,僅僅是兩個人互相喜歡那有什麼用?
算了,我還是再一個人想想吧。”厲輝睿眸深了幾分。
厲鍾石的母親覺得厲輝一定還有其他別的想法。
想到這,她竟然有些失望。
兩個人之間的喜歡沒有什麼意義,包括他們兩個人之間,他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也就是說,當初厲輝娶她,無非看到了她的前景,重視的是利益,和愛情無關。可她還真是傻,不僅為這個男人生了兒子,還搭上了自己一輩子。
她垂首,“一會我就不和你回去了,海藍這裡總要有個人照顧,鍾石這裡的勤務人員都是男的,總歸照顧起來不太合適。”
“既然我同意海藍在鍾石這裡住下去,那我一定會考慮周到的,我去為她找個女人照顧她就好了。你一會和我一起走,你那麼多政務需要做,留在這裡照顧一個廢人,未免太可惜了。”
厲輝嚴厲的要求道。
“呵呵,難得你對我有如此高的評價,不過我覺得你更應該感謝我的背景,讓你厲輝成為我的男人!
還有,廢人?難道你要讓你的兒子的一輩子搭在一個廢人身上嗎!呵呵!”
她的語氣裡諷意十足,勾了勾唇角,懶得多看厲輝一眼,便走出了房間。
厲輝眉心微微皺起,“你神經病吧?亂七八糟的說的什麼!”
“你跟我裝糊塗嗎?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像個神經病似的嗎?厲輝,人心換人心!”她態度淡漠的說道。
“現在我們談的的鐘石的事,還有什麼事比兒子更重要?你這個時候和我談什麼人心換人心,是想要跟我窩裡反嗎?”厲輝生氣的質問著她。
她已經懶得再去和他爭執。
他向來只考慮自己的感受,自己的利益。即便自己做錯了什麼,也從來不懂得反省,結婚這麼多買年,她感受到的是他的專橫,霸道,與自私,甚至不擇手段。
“我先走了。”她淡淡的說完,便向外面走去。
白衣畫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搭著一隻手箍著自己,她回過頭,厲鍾石竟然就睡在她的一側。
而她得另一隻手上還在打著吊瓶,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她不是要回酒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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