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看著厲鍾石正在上面修理那些礙事的樹枝。
她留在下面,也幫不上他,就看到離她很近的地方,有一種植物,花都已經謝了,但是根部有很多的纖維,如果一片片地撕下來,編製成繩索,應該還是很結實的。
半個小時過後,厲鍾石已經將兩顆緊緊挨著的大樹修理的整整齊齊,然後才在上面下來。
白衣畫看了一眼,’這也太高了吧?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全,而且我還有些恐高....”
“放心吧,我一會再去做一個梯子,等那個梯子做好之後,我們再用刀子把這樹的樹皮全部都整下來,那樣那些野獸啊,因為比較光滑,更不容易上去,你要是恐高,我就揹著你上去好了。”
“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把我們的木板床拿拿過來?”
好
兩個人手牽著手,再次回到了沙灘上。
白衣畫察覺到厲鍾石原本細膩手掌此刻粗糙了幾分,但是溫熱的的手掌卻被她的心裡帶來絲絲的暖意。
希望他們是幸運的,也許會遇到偶爾路過的船,能夠將他們救走。
兩個人抬著他們的木板船,抬到了樹的下面,在厲鍾石的一番折騰下,很快便形成了一個特別平衡的平面。
看著眼前的一切,白衣畫不住感嘆道,“厲鍾石你也太厲害了吧?你應該去做建築設計師”
“你說什麼呢?之前因為任務需要,我們野外生存也是在深山老林,沒有任何東西,不像是我們現在有魚,還有木板,這樣應該比我之前睡得要舒服點。”厲鍾石笑著說道
白衣畫想到今天晚上就要和她睡在眼前的這張床上,臉突然紅了幾分,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她沒有再說話,低下了頭。
厲鍾石再一次在樹上跳下來,白衣畫也已經編好了繩子,綁在了那張木床的兩邊。
花費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白衣畫已經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只等著厲鍾石最後將繩子一拉,終於將所有的木板全部弄上去,他全部穩穩的搭在那裡,甚至還有,20度的傾斜角。
這個時候厲鍾石才在樹上下來,垂眸看了一眼腕錶,竟然已經下午一點了。
“你餓不餓?”厲鍾石問道白衣畫。
白衣畫點了點頭,其實剛才在編繩子的時候,她就已經餓了
“我們剛才整的魚,應該可以吃了。”厲鍾石說道。
白衣畫,視線落在了沙灘上,眸子裡掠過一道,驚慌,揚起手指,指了指沙灘上那團黑乎乎的東西,“厲鍾石,快看那是什麼?”
厲鍾石順著白衣畫紙的地方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我就說我們十分幸運,沒想到這麼快就又為我們送來了新的食物。”
厲鍾石很激動的朝那邊跑過去
白衣畫,立刻跟上,“你小心一點。”
厲鍾石過去看著一頭黑乎乎的野豬,正在吃他們已經整好的魚,野豬聽得動靜,立刻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二人。
厲鍾石拿著手中的菜刀向外一甩,正中野豬的頭。
野豬的腿抽搐了兩下,頭上不停的往外冒著血珠,很快就倒在了地上,再也不動了。
白衣畫看著倒在沙灘上的野豬,她的確吃過豬肉,喝過排骨湯,可是難道現在要讓她開始殺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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