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老爺子應了一聲。
林初念唇角微揚，“已經進去了一個多小時了，艾伯特先前說過，手術時間可能會比較久，他也會盡力的。”
“那就好，你呢，就放輕鬆一些，別想太多。”老爺子安撫著她，手心卻不自覺的捏出了一層細汗。
林初念也聽出了他話裡的顫音，輕笑著，“爺爺，這話應該和你說才對。”
她倒是覺得，更緊張的是他。
老爺子被識破，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有說了幾句貼心的話，林初念全都記在了心裡了。
臨掛電話前，林初念想起厲母的不對勁，忍不住多說了一句，“爺爺，這幾天你能幫我多看看厲阿姨嗎？”
老爺子一怔，壓低了聲音，“江茹？”
“嗯，也沒什麼，就是想看看她最近有沒有奇怪地方。”
老爺子的餘光落在了一旁和厲建民說笑著的厲母身上，點了點頭，“好。”
林初念跟著鬆了一口氣，“也別太放在心上，也許……只是我多想了而已。”
厲母只是在做戲，而不是另有所圖……
掛了老爺子的電話，一旁的安圖不由得出聲道，“夫人這是擔心這次她會做什麼？”
“對！”林初念沒有否認，“三年前她可以讓厲浩南失去了雙腿，三年後，她也一樣可以再生詭計。”
“但是，這裡是艾伯特的醫院，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的。”
她揉了揉太陽穴，眼前有些發黑，“我也希望真的是我想的這樣。”
如果什麼都不會發生的話，那就是萬事大吉了……
說話間，莫向衍已經回來了，一身的煙味還沒來得去掉，也不知道是抽了多少。林初念知道他也緊張了起來，聰明的和安圖打斷了話題，不給他徒增心煩。
莫向衍看了看二人，“有動靜嗎？”
兩人跟著齊刷刷的搖頭，如果有，他們就不會還站在這兒了。
莫向衍抹了一把臉，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其他。
——
幾個小時後，三人在手術外等的一個心幾乎跟著提起來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暗了下來，艾伯特慌張的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沉重。
林初念身形一晃，迫不及待的開口，“結果怎麼樣！？”
“對不起……”
艾伯特露出了遺憾的神色，“手術失敗了……”
一句話，幾個字……
林初念陡然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踉蹌的摔在了地上，“怎麼可能！你之前不是說手術不會有很大意外的嗎？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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