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建民遲疑著道,很快抬起臉來朝著她堆出了笑意,“我把雅君接回家了,以後,她都是我們厲家的孩子,沒有誰會再說什麼了。”
“那雅君呢!?”江茹看了半響,根本看不到他身後有人,也看不到那個熟悉的背影,頓時有些懊惱,“你不是說了你帶雅君來了嗎?”
厲建民看著她那著急的模樣,心中的酸楚更加的明顯了。
江茹這輩子都將自己的希望賭在了厲雅君的身上,可到頭來,終究是一場空……
在江茹的催促和期盼下,他顫抖著將手中一直緊緊握著的項鍊遞到了她的面前,“她在這兒……”
項鍊的墜子是一個玻璃瓶子,裡面盛放著的,是灰色的物體……
江茹看了一眼,沒反應過來,忽的就笑出了聲來了,“建民,你是來看我看暈了嗎?雅君那麼大個人,怎麼可能會躺在這個小瓶子裡啊。”
“江茹……”厲建民抬起臉來,說不出的認真,“我說的是真的,雅君她……”
話還未說出口,他再次哽咽住了。
江茹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什麼,眼裡終於露出了驚恐之色,她羞惱的衝了上去一把提起了他的衣領質問著,“厲建民!你告訴我,我的雅君到底怎麼樣了,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不是我……”
面對厲建民的否認,江茹此時什麼都聽不進去了,腦袋一陣嗡嗡作響,目光犀利的盯著他追問,“你說啊!雅君你?我的雅君呢!?”
“江茹!雅君她……她跳樓自殺了……”厲建民崩潰的再次嚎啕大哭了起來。
他過的太憋屈了,厲雅君的身後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操辦,厲雅君走的彷彿也沒有得到任何人的關注和在意一般,而外界的猜測也逼的他無路可退!
此時的厲建民就像是找到了發洩口一般將心中的委屈都宣洩了出來,握著項鍊墜子的手顫抖的不停,“江茹,我,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照顧好雅君,如果我早點出去找到她的話,也許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會的……”
江茹搖著頭,整個身形虛晃了一下。
厲建民立刻起身扶住了她,“江茹,你先冷靜一下,我知道這個訊息很突然,可是……”
“不可能的!”江茹用力的推開了他,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尖叫了起來,她兇狠的瞪著他,眼裡掩飾不住的恨意,“這怎麼可能!雅君怎麼可能會自殺!她還那麼年輕,怎麼會……”
厲建民看著她不願面對真相的模樣心中更加的痛悔了,滿腔的怨都堆積在了胸口得不到解脫。
“江茹,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江茹聽著他不聽道歉的話,眼珠子緩緩的轉了過來,最後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說……雅君跳樓自殺了?”
“對。”
厲建民抬起臉看著她,卻見她突然安靜的出奇,卻也讓他覺得格外的沁人。
“那……”江茹盯著他,微微的笑了起來,“她是在哪裡跳樓的?”
厲建民有問必答,“厲氏的大樓。”
“厲氏的大樓……厲氏……哈哈哈……”江茹恍然明白了什麼,低低的笑了起來,笑聲陰森又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