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浩南看著她有些詫異的模樣，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怎麼，難道我說錯了什麼了？”
林初念恍然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我還真沒什麼瞞得過你的。”
說來，也不知道是氣惱還是無奈。
“誰讓你什麼都寫在了臉上？”
“有那麼明顯嗎？”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茫然。
男人點了點頭，看著她凝重的臉，“人都有生老病死，所以，別因為幾個人的離開就如此感傷，你只要知道，不論如何，我都會在你的身邊就足夠了。”
“嗯。”
小女人應了一聲，小臉貼上了他的胸膛。
——
透過重重的監獄大門，林初念再看到林天的時候，他的身上帶著讓她無法忽視的自然，彷彿此時的生活他已經逐漸地習慣了。
“林先生……”林初念捏了捏手心，看著他恍如隔世。
林天連連點頭，在她的面前坐下，“你……你來看我了？”
“嗯。”
兩人相視一笑，卻誰也沒有開口。
空氣中帶著些許凝固的氛圍，讓人不知如何打破沉默。
林天不安的雙手無處安放，沉默了半響後車了嘴角笑道，“你的傷……現在都好了嗎？”
“沒事了。”她莞爾一笑，下意識的將手藏在了身後，不讓他看到此時顯得格外醜陋的傷疤。
“那就好，那就好……”林天應著，暗鬆了一口氣。
林初念抬眸，看向他時眸底閃過彆扭，“林先生，你……”
“別叫我林先生了，你如果不想叫我爸，那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林天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林先生這三個字，他現在這幅尊容，怎麼還稱得上呢？
他一臉苦笑，林初念面上的凝重愈發的深了，遲疑了一會兒道，“江茹死了，今天早晨自殺的。”
“死了？”林天聽言，並未有太多的詫異，只是閃過無奈，“死了便死了吧，對於她來說，現在死才是最好的解脫方式……如不然，她的人生也終究活在陰暗裡。”
“初念……”他突然喊她。
林初念順勢看了過去，夾帶著迷惑。
林天卻始終笑著，“對於你的事，我一直都覺得是我愧對了你，我明知道宛瑜恨你，可我卻從來沒想過和解你們姐妹，所以，當她求著我要報復你的時候，我知道，是我一步一步的讓宛瑜變成了這個樣子的，我有責任……”
“不……”
林初唸的話才剛開口，林天已經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彆著急，先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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