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琳娜眼見季涼從外面走進來,面上的神情閃過一絲傲慢和幸災樂禍,察覺到了這一點的季涼心中頓生警惕。
這女人對她的敵意實在深沉,讓她不得不去防備這女人可能會有的惡意。
“伯母,就是她,她就是季涼!”
伯母!!
凱琳娜的稱呼讓季涼身體一僵,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能夠出現在這裡的被凱琳娜稱為伯母的人,也就只會是唐策的母親了。
“站在門口做什麼?門神嗎?進來!”
頗有威嚴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季涼連忙上前兩步,心中有些慌亂。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一個留著披肩捲髮的女人,微卷的髮梢不但沒有給她增添一絲嫵媚,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難以親近。
一身Chanel經典款的小黑裙在這女人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線條,明豔卻不見皺紋的面容,讓坐在那裡的女人完全看不出已經是被人稱作伯母的年紀。
季涼可以百分百確信,這位被凱琳娜親切的稱呼為“伯母”的女人就是唐策的母親,這兩人的面容相似,甚至連氣場都是一般的強大,若說不是母子,講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感受到對方挑剔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打了個轉,季涼雖然很想像往常一樣從容自若,但是在這個女人面前,不知為何她卻緊張了起來。
“原來,就是你啊!”
略微拖長的尾音帶著一股子不易察覺的蔑視,季涼心中頓生難堪,在遇見唐策的母親之前,她從未想過竟然有人可以只用六個字,就讓她感覺到了無地自容。
“媽,你怎麼會在這裡?”
推門而入的唐策總算是打破了辦公室內的氛圍,原本被唐夫人的氣場壓制的季涼無意識的大口呼吸了一下。
可惜一旁看見這一幕的觀眾,是本就對她充滿敵意的凱琳娜和不辨神情的唐夫人,她這副狼狽的樣子,只會引起別人的嘲笑。
“怎麼?這唐氏集團的辦公室,我來不得嗎?”
唐夫人將視線從季涼的身上轉移到一旁的唐策身上,眼神陡然生出了不滿。
“不親自過來,我怎麼會知道我的兒子,居然審美如此普通,甚至到了廉價的地步!”
唐夫人這話表面上像是在責備唐策,實際上卻奚落的是一旁的季涼。唐策眉頭立即擰了起來,面無表情看了一眼笑吟吟的凱琳娜,語氣不冷不熱的道。
“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作為你的母親,我有權利排除你身邊居心叵測的女人,在知曉了你已有未婚妻的情況下,還同你如此親暱,這樣的女人,呵!”唐夫人冷笑道。
“季涼只是我的助理。”
唐策並未去理會因為唐夫人的出現和話語變得狀態有些怪異的季涼,卻在唐夫人的指責中聲音逐漸沉了下來,眼神凌厲而幽涼。
“至於說到未婚妻,媽,你精挑細選的那一位確實不簡單。她沒有向你說過,來這裡後她都做過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