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想起那日在機場見到彭燕燕時,那女人口舌張狂出言不遜的模樣,王淑芬頓時也知道她的女兒為何會是這幅姿態了。
“那女孩平時就張狂的很,之前你跟她關係好媽就提醒過你,要提防那些表裡不一的人,可惜……現在遠離也不晚。”
當時在季家還未失勢時,那彭燕燕可不是這副做派。
那時的彭燕燕平日裡捧著季涼的態度,簡直就像是捧著公主一般,諂媚的模樣同凱琳娜身邊的來森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如今季涼陷入了困境不僅家道中落,還險些身敗名裂,那彭燕燕又變成落井下石的一把好手。
“那,何文德又是怎麼回事?”
前些時日王淑芬的身體不舒服,即使看到何文德同彭燕燕之間關係親密,也沒那麼多精力去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這些時候,她總覺得在醫生的治療下自己的精神恢復了許多,自然有心去關注女兒這些感情上的問題。
“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媽媽,既然沒這緣分,也就不要再去想這些了,你好好養病便是。”
說起何文德,季涼心中的厭惡更甚。
如果是那一對狗男女出現在她面前,她恨不得將他們的頭塞進馬桶裡,好好的洗洗他們骯髒的思想。
看著女兒不願提起這些往事,王淑芬也就不再多言。
作為一個長輩,王淑芬心裡自然清楚,女兒現在究竟有多麼大的壓力。
女兒不但要負擔她這個體弱多病的媽媽的醫藥費,還要去為了季強的事情奔走,她能像現在這樣,已經算是非常不易的了。
“要是累了,你爸爸那邊的事就先暫時放放。”
王淑芬心中知道,季強那邊的情況要是能夠被輕易翻案,也就不會在入獄時咬得如此緊張了。
她相信自己的丈夫不會做出那般貪贓枉法之事,但證據確確鑿,即使證據是偽造的她們也無能為力。
“媽,你放心吧!我能挺得住,這都不是什麼大事。”
往日里那個歡聲笑語的家庭,還深深的烙印在季涼的心中,所以她不願輕易放棄。
即使季強已經跟她說過,讓她不要再去嘗試方案,季涼卻依舊不肯放棄。
“媽,要是下次彭燕燕或是何文德來了,說些什麼流言蜚語,你可千萬不要相信,他們二人現在對我敵意很大,我怕的就是他們會趁我不在的時候傷害你。”
同王淑芬說起這些關心的話題,季涼的話語總是比平日裡要和唐策交流時多了許多。
“放心,既然我女兒都將他們當成了敵人,我這個做媽媽的又怎麼會去聽敵人的話?”
作為曾經上流社會中的一員,王淑芬心中很清楚的知道,這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究竟有多麼令人可怖。
那彭燕燕既然已經與女兒成為了對立,說出來的話十分都不能信一分。
又陪著王淑芬呆了一會兒,實在是到了要出發去監獄的時間,季涼這才不舍的又叮囑了王淑芬好好照顧自己,而後才離開醫院。
有了唐策打招呼,醫院自然不會放那些有心之人去騷擾王淑芬,這也讓季涼心中放心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