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並不知道來森去做了什麼,她剛剛就沒有聽見來森的腳步聲,也是因為對方動了手,才知道這裡居然還有另外的一個人。
現在她被別人打到幾近眩暈,又怎麼可能會清楚來森出去。
季涼還在疑惑為什麼凱琳娜會突然停止對她的鞭打,彷彿是放棄了這個折磨一般,讓季涼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中開始擔憂對方會不會還有些什麼其他折磨人的手段?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很快她便聽見了另一個腳步聲,這是她一開始並沒有聽見的腳步聲,應該是屬於凱琳娜身邊的那個保鏢。
可來森身為保鏢,之前一直只存在非常非常淺的呼吸聲,並沒有任何腳步聲的,現在腳步聲如此沉重,難不成是去拿了些什麼東西?
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季涼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剛剛凱琳娜可是說了讓她清醒一點,不要暈過去,難不成……
果然,這份猜測還沒有在心中明顯成型,季涼便被兜頭的一盆冰水澆了個透心涼。
來森出去了之後便直接找個盆,那些綁匪在這裡盤踞了一些日子,所以這冰箱裡倒是有不少冰塊。
來森掏了些錢,將那些冰塊買了下來,然後又接了下涼水,將冰塊丟了進去,這才兜頭澆到了季涼的身上。
冰涼帶來的刺激感和傷口隱隱的融合在一起,季涼有一種劇烈的疼痛,又非常噁心的感覺,好像下一秒就能吐出來一樣。
這實在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季涼不知道該如何去說,她真的非常的難受。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慶幸,慶幸對方沒有在她的身上潑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鹽水,不然那鹽水和傷口一接觸,她恐怕是會疼死在這裡。
“怎麼樣?清醒了嗎?是不是很爽快啊?”
凱琳娜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能看得出來,她對季涼確實惡意滿滿了。
畢竟這種狼狽的場景,對方還是一副笑意滿滿的模樣,足以看得出來,她究竟是有多麼希望看見季涼倒黴的模樣了。
“你,你滿意了嗎?看見我這副狼狽的樣子,你滿意了嗎?”
不能喊出名字的感覺實在是太差了,季涼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去質問,想要知道她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對方究竟滿意不滿意?
“當然不滿意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這才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她綁架了季涼之後,可不會就此讓她輕易的離開。
等到那些綁匪得到贖金以前,季涼都會被關在這裡,她隨時可以過來折磨。
只要能夠確保季涼這張臉不要受到什麼太大的傷害,讓那些綁匪能夠將她送到他們老大面前,其他的出氣方式凱琳娜都可以任意選擇。
季涼只是向後靠在椅子上,不再繼續說話。
她現在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被人磨刀霍霍拖進了屠宰場,就算是再怎麼掙扎,恐怕也沒有離開的餘地。
與其掙扎,還不如好好的積攢體力,以免到時自己因為對方的這些折磨反倒是失去了生命。
她算是聽出來了,對方絕對不會輕易讓她好過的,所以還是自己省著力氣想辦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