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聲很強烈,原先不怕這類玩意兒的陸景深也突然心跳加速。
他看向坐在自己旁邊害自己心跳加速的罪魁禍首,發現她緊張的看著前面,臉部煞白,也來不及去興師問罪什麼的,只好繼續柔聲說著“不可怕”“沒事的”“快過去了”之類的哄小孩的話。
這些話對寧瑤瑤尤為受用,每當他說完一句,寧瑤瑤的心就靜下來了一分,就像是有什麼魔力趨使者她的心跳趨於平靜,連帶著慘白的小臉都染上了幾分紅潤。
她蹙著眉頭,閉上雙眼,清楚的感覺到現在的自己是倒過來的,她也很清楚下一步的自己會是什麼樣的動作。
過山車順著車軌急速下滑的那一刻,好像有什麼鑽入了寧瑤瑤的腦海裡,一幅幅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中活了過來,像是一個個歡快的小人在起舞著。
頭部突然傳來尖銳的疼痛,寧瑤瑤隨即撒開和陸景深十指相扣的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頭部,呼吸漸漸急促,額頭上消失的冷汗又重新密佈,甚至比剛才的還要大。
陸景深也不敢貿然的就把她的手掰開,只能問:“你怎麼了?”
寧瑤瑤揉了揉眉心,“我沒事,就是剛才好像想起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想起。”
她的形容讓陸景深有些迷糊,但所幸人無事就好。
“那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結束了。”
寧瑤瑤點了點頭,繼續把自己的中心放在自己現在坐著的過山車上,抿住嘴唇,抑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也閉上了雙眸,防止看到自己不願意看到的風景。
陸景深看著她坐著過山車都坐得這麼苦大仇深,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下次也別為了這些就勉強自己了。”
當過山車到站的時候,他如是說。
寧瑤瑤瞥了他一眼,一手扶著旁邊的柱子,虛弱的說:“你說的倒輕巧,當初讓我坐上過山車的人,也不知道是誰。”
陸景深像是突然失憶了一樣,耍賴道:“是誰啊?我怎麼不知道是哪個大帥哥讓你這麼腰痠背痛的。”
“油嘴滑舌。”
寧瑤瑤也懶得和他鬥嘴,只覺得自己要把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整個人都要倚靠著柱子才能保證不摔跤。
陸景深看她一副腎虛的模樣,也大發善心的伸出手將她撈入懷中,靠著自己的肩膀,唇瓣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現在好些了嗎?還難受嗎?”
寧瑤瑤在這種關頭也很難將他推開,索性閉眼享受。
陸景深很識趣的沒有再取笑她什麼,只輕輕的摟著她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
寧悠悠就在樓梯下面等著,滿心歡喜的等著自己的爹地和媽咪,誰知道等來的是自己的爹地架著媽咪步履困難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媽咪?媽咪你怎麼了?”
她嚇得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隨時都準備下來。
寧瑤瑤聽到女兒的聲音,也顧不得裝屍體,強打著精神笑了笑,“乖,媽咪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