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機面朝下卡在桌面上，拿起油條揚了揚，苦笑道：“現在可是把你的知名度給調上來了，也算是個好事。”
“這麼個好事誰想要啊！”
寧瑤瑤狠狠地咬了口油條，就像是在用著油條洩憤一樣。
“嗯……”
牧晟又把自己的手機拿起來刷了會兒，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是白菜直播簽約主播嗎？”
寧瑤瑤搖了搖頭，“目前還不是，他們找過我談簽約事宜，不過我讓他們先等等。”
“等等？你去直播不就是想簽約嗎？”
“當初直播確實是為了簽約賺錢啦，可之後發生了些什麼，生活也忙了點，我就讓他們先等等了。“
牧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懂了，不過你現在最好先去簽約下，再在微博上註冊一下號申請個微博認證來得好，不然就怕到時候白菜直播出來蹭波熱度，拿你擋刀什麼的。”
寧瑤瑤“哦”了一聲，“那我等會兒就和他們說這個。”
他剛準備答應，就見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當即彎了彎唇瓣。
“你可能不需要等會兒。”
寧瑤瑤也同樣看到了自己的手機螢幕，思索了片刻，最後搖了搖頭，“現在答應顯得我過於急功近利了，還是等會兒回他們訊息比較好。”
“裝清高？”
牧晟挑了挑眉，笑容中帶著些深意。
真是說不出什麼好話！
寧瑤瑤的眉腳抽搐了會兒，果斷選擇不再理他。
牧晟聳了聳肩膀，也不在意。
“我查到那個‘悠悠動我心’是S市的賬號，雖然工作住址什麼的是假的，但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人是……”
寧瑤瑤警惕的看著他，“是誰？”
“你的陸大總裁鴨！”
“…………”
寧瑤瑤在心底翻了個白眼，選擇繼續不再理他。
牧晟卻是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自己附和著自己道：“這麼一想，真的非常有可能，不惜製造個假身份也要接近你，還這麼有錢，還這麼用心的給你打賞，還替你‘闢謠’，還在評論區裝高冷，這些合起來，如果是個你身邊的人，肯定是陸大總裁比較合適！”
“他確實知道我直播的事情，也知道我直播間ID……”
“是吧是吧，我就說……”
“但不可能會是他。”
寧瑤瑤淡定的喝了口豆漿，解釋道：“陸景深成天忙自己的工作都忙不過來，怎麼可能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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