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瑤瑤一愣，她倒是沒想到這層問題。
“這樣的話，白菜直播走黑紅路線，不是可以壽命更長久些嗎？”她斂了斂眉，“應當不會有不滿等情緒滋生吧。”
“話是這麼說，可怎麼說也是個不大好的事情，”孫玥的聲音低了下去，繼而問道：“我記得你現在還不是簽約主播吧？考慮簽約嗎？”
“啊！”
寧瑤瑤連忙拿出手機，“說到簽約，早上他們來找過我談簽約事宜，但因為事情多我給忙忘了。”
“這樣啊，”孫玥笑了笑，“那你要簽約嗎？”
“這是自然。”
寧瑤瑤想也沒想直接答應了，接著去回應了早上聯絡她簽約的工作人員。
孫玥眸子暗淡了一瞬，似是想到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不消多時，工作人員就發給她一張PDF格式的合同，讓她填寫一下。
“你現在方便填嗎？”
孫玥看了眼她手機裡開啟的文件，問道。
寧瑤瑤搖了搖頭，將手機收了起來，“我手裡沒有我身份證的照片，還是回去再填吧。”
她點了點頭，面上也沒露出不滿等神色。
“對了，我記得你和陸總是上下屬關係吧？”
孫玥唸到“上下屬”的時候，聲音有些變了調，只是幅度過小，寧瑤瑤也沒聽出來。
“這麼說也沒錯，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我想陸總總不會看著自己的員工因為一些黑料上了頭條而無動於衷吧，所以……”孫玥的俏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些紅暈，“他有沒有說什麼？”
不知怎地，看到她提起“陸景深”臉上一紅的反應，寧瑤瑤心底就有些不舒服，眉頭也不由得蹙起，連帶著聲音都冷淡了幾分。
“他什麼都沒說。”
“真的嗎？”孫玥的聲音染上了些急切，忙道：“是不是你記錯了？陸總怎麼可能會不管自己手底下的員工呢？”
寧瑤瑤有些煩躁的說，“陸總就是一大忙人，哪有時間成天為了我這種在公司裡可有可無的小員工奔波？”
“哦。”
孫玥只好失望的低下頭，眸子裡有肉眼可見的不舒服。
可惜寧瑤瑤見了比她更不舒服，也不可能會去主動安慰她。
“我好像聽旁人說過，你和陸總之間……“
孫玥試探性的問了聲，“你們之間好像……”
寧瑤瑤不悅的蹙了蹙眉，“這些都是些小道傳聞，孫小姐怎麼對這些這麼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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